一百多年前,兵荒馬,這座小山頭上有著一座寺廟,名清水寺,也就是現在的破廟。
當年這廟裡有一個老和尚,每日唸經坐禪,不理世事。
有一天,正在掃地的老和尚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哭聲,老和尚放下掃把,走出大門,看到一個嬰兒被人放在臺階上。
當時的嬰兒面黃瘦,哭的嗓子都啞了。
心懷善念的老和尚把孩子抱進了寺廟裡,就這麼養了下來。
孩子慢慢的長大,老和尚給他剃了頭,跟著自己修習佛法。
當年四兵荒馬,人人難以自救,所以把生的希寄託於佛主,寺廟裡的香火很是旺盛。
老和尚就這麼陪著小和尚慢慢長大。
轉眼二十多年過去,當年的孤兒,寺廟裡的小和尚已經長了一個俊俏的年,而老和尚也行將就木,壽元快要耗盡了。
終於有一天,老和尚拉著小和尚的手,在寺廟裡面圓寂了。
臨死之前,老和尚告訴小和尚,當年在寺廟門口撿到他的時候,他的邊有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劉景清。
老和尚說小和尚雖然是自己的徒弟,可是凡心未盡,以後會歷經紅塵,還俗之後就可以用這個名字。
只不過當年的小和尚並沒有理解師父的話,火化了師父之後就一直住在廟裡,跟當年的師父一樣,每日吃齋唸佛,青燈古佛為伴。
小和尚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會這麼走完了,可是直到有一天,他到了那個孩,那個上山來上香的孩。
男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著我和端木清充滿幽思的說道:“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孩,上彷彿有種特別的氣息,小和尚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我和端木清對一眼,知道他說的那個小和尚就是他自己。
不過對於他的故事我並不怎麼興趣,並不是我無,因為只聽了一個開頭,我就能夠斷定,這一定又是一個老套的故事。
現在的訊息太過發達,我們所看到的聽到的故事太多了,已經很難有什麼事再讓人到新鮮。
端木清對我聳了聳肩頭,很明顯他也並不怎麼興趣。
不過現在反正閒著沒事,就聽他說一說好了。
“當年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了,我也知道了師父為什麼會說我的紅塵凡心未斷。
後來經常來廟裡上香,我也知道的份,是山下王員外的兒,名九兒。
雖然知道了的份,可是我並不敢表自己的心思,因為我們倆的份相差太多,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和尚。
直到有一天,的母親去世,我被邀請到家裡去做法事。
那天的哭的很傷心,就跪在那棵銀杏樹下。”
聽到他的話,我挑了一下眉頭,銀杏樹。
那棟別墅裡面就有一株銀杏樹,他說的應該就是那棵。
至於他口中的九兒,應該就是那個別墅的主人,確切的說是的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