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彷彿一條魚一樣,一條紅的魚,在這個空間裡面可以隨意的遊。
符紙還沒有到,的子就飄了起來,然後嗖的一聲來到了我的前,如同一條子的蛇,圍著我的子轉了一圈,甚至還用手輕輕的了一下我的臉龐。
“留下來吧,留下來陪我,就在這裡一直到永遠。”的聲音輕的在我耳邊響起。
的聲音很輕很,充滿了無盡的,很容易讓人沉迷,可是我的心依舊一片平靜,因為我知道不是紅,只不過是這陣中的一個傀儡而已。
等的子再次飄到我的前,我毫不猶豫的出手,用指頭挑開了頭上的紅蓋頭。
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的臉,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直接後退了兩步,因為那張臉太嚇人了。
那是一張快要腐爛的只剩下骷髏的臉,臉上都是白森森的骨頭,只不過還殘留著一條條的,像是破爛的布條一樣掛在臉上的白骨上。
一雙眼睛嵌在眼眶中,沒有眼皮,顯得格外的凸出恐怖,讓人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這張恐怖的臉,本不是紅的。
“你該死!”著我,冷冷的說道。
接著張開了,然後一條長長的舌頭就鋪了下來。
對的,不是出來,而是鋪出來,就像是剛剛要鋪到地上的紅毯一樣,朝著我捲了過來。
隨著口中舌頭的出,一濃濃的腥臭氣息鋪面而來。
“來得好!”著那條長長的舌頭,我大喝一聲,後退一步。
接著右手四手指微微彎曲,只出中指,這是爺爺教給我的法決,名為日君決。
所謂日君決,乃是取日月之氣,驅邪伏鬼的強大法決。
“給我破!”抬起手,朝著那條捲過來的舌頭就點了下去。
咚!
一聲悶響,紅的舌頭直接被我給砸到了地上,打不過我的手指微微生疼,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原本以為這個紅人也跟這陣法裡面其他的東西一樣,都是那個扎紙匠用紙紮出來的,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
的本不是紙人,而是這陣法中一個獨立的存在,跟那些傀儡有著完全的不同。
人收回了舌頭,凸出的一雙眼睛的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知道,剛才的一擊也讓吃了不小的苦頭,我的實力讓有些忌憚。
我著,不由的笑了起來,因為我已經知道這陣法的陣眼所在,不是某個東西或者某個地方,而是,就是這個陣法的陣眼所在!
被困在陣法中的魂,反而為了陣法的陣眼,那位扎紙匠果然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