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跟老道閒聊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門口。
車門開啟,一眼凝重的徐直接走了進來。
徐是濟水刑警大隊的隊長平時忙得很,沒事絕對不會跑我這裡來,而且他神凝重,一看就知道到事了。
難不是那個案子,又有了害人!
我心中一,站了起來。
“徐隊長。”我對進來的徐點頭打了聲照顧。
“又死了一個,你跟我走。”走進來的徐沒有廢話,直接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既然徐來找我,那就證明這次的案子跟上次的一樣,他帶我去的是第一案發現場,也許在那裡會找到什麼證據。
“死的是什麼人?”坐到車裡,我對開車的徐問道。
“城西木材廠的老闆,黃炳忠,他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徐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怎麼死的?”我對他問道。
“被一木,在裡到肚子裡面死的。”徐的眉頭微微的皺著。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倒了一口涼氣,這死法夠悽慘的,等於是被人給用一子了串,我想沒有誰願意選擇這個方式死去。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著徐,我知道,這個案子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
果然,片刻之後,徐又開口了,說道:“法醫檢測,黃炳忠死之前用刀把自己的肚子刨開,然後把肝取出來了。”
聽到這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黃炳忠是木材廠的老闆,他的肝被人取出來了,這在外人看來完全不相干的兩條資訊在我眼裡很有意義。
五行之中,肝屬木,上一個死者丟的是腎臟,這樣一來就對上號了。
雖然兩個人的死因不同,可是應該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東西所為。
我們來到城西的木材廠,這廠子大,裡面很多倉庫,徐帶著我走到了辦公樓,那裡已經有很多警察在忙活,還有不圍觀的工人。
徐跟警察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著我走了上去。
他是刑警隊的隊長,我跟著他沒有人上來查問。
“黃炳忠最近幾年生意做的很大,算是我們濟水最大的木材商人。”一邊走,徐一邊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一邊往樓上去,一邊不停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我知道,查案子,警察要比我專業的多,可是這個案子並不簡單,著詭異,我有些懷疑,這兩個案子的兇手到底是不是人。
我們走到了三樓,黃炳忠的辦公室就在這裡。
辦公室的門開啟著,外面攔著警戒線,剛剛走到門口,一腥味就撲鼻而來。
我看了一眼房間裡面,差點沒有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