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大耳朵?”端木清走到我跟前坐下。
我把事的經過都告訴了他,聽到房間裡面還有個胎存在,端木清瞪大了眼睛四下打量,不過他並沒有眼,所以本就看不到。
“快點大耳朵,給我一張符紙,我看看。”端木清手對我說道。
我掏出一張符紙遞給他,這傢伙那道符紙立馬就看到了老頭跟前的小孩,一臉的好奇。
“嘖嘖,這娃娃很漂亮啊,居然是個胎,可惜了,可惜了。”端木清說著搖了搖頭。
然後他轉頭著我,說道:“大耳朵,你覺得這個孩是那個殭的兒?”
“有什麼不對嗎?”我聽出端木清語氣中的疑問。
“我覺得應該不是,時間對不上。”
他說著指了指小孩,然後接著說道:“這個小孩三年前就被老傢伙帶出來了,如果真的是那個殭的兒,那為什麼這三年來一直沒有靜,在地底下爬出來對於一隻殭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你又不是沒見過那蘇娘娘有多生猛,我不信自己的兒丟了,那殭能夠忍三年的時間。”
聽端木清說完,我不由得點了點頭,因為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如果小孩真的是殭的兒,不可能三年一直沒有靜,難道是我弄錯了?
“我覺得有一種可能,那個殭本來就是存在的,不過跟這個小孩並沒有什麼關係,最近村裡的人祖墳,讓那個一直在地下的殭醒了過來,所以村子裡面才會發生這些怪事。”端木清的眉頭微微的皺著。
“可是這個小孩呢,那東西每天晚上都來敲門,目標很明顯就是這個小孩,這要怎麼解釋?”我指著小孩問道。
端木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你看有沒有這麼一個可能大耳朵,那個殭剛剛醒過來,它需要進補,而這個胎在它眼裡是最好的補品,所以它每天來這裡,並不是找自己的兒,而是想要吃了!”
聽到端木清的話,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這傢伙說的很有道理,他雖然本事不大,可是畢竟是個養人,對於殭這種存在比我要了解的多,難道真的跟他說的那樣,那個東西是想要吃了這個小孩的!
想到這我點了點頭,事估計就是這個樣子的,不過無所謂了,不管那個東西想要做什麼,我都要收拾了它。
至於這個小孩,等收拾了那個東西,我會煉化上的氣然後送地府,畢竟間不是應該待的地方。
還沒出生就死了,這種魂是不了地府的,只能消散在人間,不過現在為了胎,也長大了,倒是有了投胎轉世的可能。
沒多久老道就拎著食走了回來,看到端木清臉上的表像便秘一樣難,因為這傢伙最討厭的就是端木清,原因嗎當然是端木清娘炮的讓他噁心,最主要吵架還吵不過他。
我們吃了點東西,就這樣在校園裡隨意的閒聊著,不知不覺的天漸漸的黑了下來。
老頭依舊被捆著,那個小孩的挨著他,老頭著小孩,眼睛裡面都是疼。
老頭說寧願全村的人被殭殺也不願意讓小孩離開自己,這很自私,可是卻是人之常。
因為人的本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在乎的永遠都是跟自己有關係的人和事,至於和自己不相干的,很難去做出犧牲。
當然,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那種人,可是相對來說還是很,真正的好人,真的很難得。
夜漸漸地深了,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了,院門並沒有關上,可是外面依舊沒有半點靜。
我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耐煩了,心說怎麼回事,難道哪個東西知道我今天來,不敢出現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