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對勁了?”我問他。
“變了,這三年來找小人地府的魂變了。”張忠低聲說道。
我看著他,觀察著他的表,他不像是在說謊話。
“是什麼原因,難道你沒有調查過嗎?”我忍不住的問道。
他為梁城的差,梁城地府的魂數量變了,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他難道就沒有調查過嗎?
張忠苦笑了一下,說道:“大人,我跟您不一樣啊,我只是個小差,本領低微,這種事絕不簡單,有能力留下那些魂的人,絕對會比我強大,我比較怕死,不想多事,所以一直沒敢調查。”
聽他說完,我皺了一下眉頭,嘆了一口氣,這個張忠還真的是怕死,出了這種事居然都不過問。
不過他說的是實,畢竟他只是個境界低微的差,多一事不如一事,看來這傢伙是個很能苟的人啊。
同時我也有些意外,今天來這裡本來以為是什麼養人在搞鬼,現在看來事並不簡單,而且很複雜。
張忠這傢伙說好聽一點是怕死,說難聽了就是沒有責任心。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又是差,出了這種事都不過問,這就是職啊,如果地府調查起來,他估計討不了好。
現在幾乎可以確定,裡面的那個老頭就是在地府裡面跑出來的傢伙。
只是讓我奇怪的是,他為什麼在地府跑出來,來到這人間又是為了什麼?
我見過那個在地府中跑出來的判,而且收拾了那傢伙,現在又到一個地府出逃人員,這事讓我覺得有些不正常。
要知道地府的管理可是很嚴格的,一般的地府裡面的本沒有可能悄無聲息的就跑到間來。
可是裡面那個姓劉的傢伙來到間至已經三年了,地府裡面就沒人知道嗎?
還是說現在的地府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問題,能讓這些傢伙找到機會跑來間作?
不管怎樣,今天來都來了,這事我要弄清楚再說。
“走,我們進去,會會那個傢伙。”我對端木清和張忠說道。
聽到我的話,端木清點了點頭,反正有我在,那傢伙本就不害怕。
至於張忠,他是個苟中英,心裡肯定是不願意的,不過我說去,他本不敢反對。
我手,就要開啟車門。
可是就在這時,那殯儀館的大門卻自己打開了。
我趕停下作,朝著前面去。
只見那個姓劉的老頭,佝僂著子在裡面走了出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我們的車子。
我心中暗不好,知道不該把車停在這裡,這樣一來那老傢伙肯定就發現了我們。
可是奇怪的是,那傢伙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回關上了門,本沒有理會我們,直接朝著前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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