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徐臉立馬變得凝重,然後手把腰間的手槍拿了出來,打開了保險。
我看了一眼張忠,他對我點了點頭,很明顯,那人的味道他也聞到了。
我們走進了樓梯,接著往上走,來到三樓的時候,那腥味更加的重了。
我停了下來,站在左邊一戶人家的門口,因為那濃濃的腥味就是在這裡傳出來的。
是人,我能夠確定。
“就是這裡?”徐舉著手槍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徐沒有說話,而是上前一步,一腳就踹了下去。
小區是個老小區,而且這戶人家的房門還是十幾年前的老式木門,本不是現在的防盜門。
徐力氣很大,一腳下去,那扇門立馬就被他給踹開了。
房門開啟,濃濃的腥味立馬撲鼻而來。
我們站在門口,著房間裡面的形,不由的倒了一口涼氣。
只見房間客廳裡面的茶几上此時正躺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沒有穿服。
由於茶几比較短,所以本就放不開男人的子,他的頭是仰著的,衝著門口,瞪大了眼睛,張著,看著有些恐怖。
為一個差,我不用看就知道男人已經死了。
房間的地上留有著一大片目驚心的跡,躺在茶几上的男人雙之間一片模糊,那玩意已經被人給割了下去。
我想到下面發現的塊,估計就是這個男人的。
我看了一眼張忠,他對我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他,昨天晚上找我地府的男人就是他。”
我走了進去,男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子都有些僵直了。
我想起張忠的話,他說昨天地府的是一對夫妻,不由的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房子不大,只是個兩居室的,我把另外兩個房門踹開,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在這裡!”
這時候洗手間裡面傳來徐的喊聲,我們趕走了過去。
一個人正躺在浴缸裡面,也沒穿服,脖子和口的位置有著幾個恐怖的傷口,是很明顯的刀傷。
一把帶的匕首放在浴缸旁邊,應該就殺死人的兇。
人面目猙獰,周圍的牆上都沾滿了跡,很明顯,人傷之後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在浴缸裡面掙扎了一段時間。
只不過傷的很重,已經走不出浴缸了,所以才會留下這些痕跡。
浴室的門口丟著幾個菸頭,應該是兇手留下來的。
很顯然,他捅傷人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門口看著人痛苦的掙扎,最後流乾裡面的最後一滴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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