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息事寧人,拉上板牙離開。
但板牙不依不饒的掙:“我說你就是太好說話了,他不是要報警嗎,你讓他報!”說完還衝我眨了眨眼。
“還是我報警吧”我拿起電話,被板牙按下。“看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多爽啊!”
我們正說話間,那人又再次走了過來“我告訴你們,不要走啊!警察馬上就到。”
板牙叉腰而立大有誰誰的架勢,那人也不甘示弱與板牙怒目而視,看來今天這兩人算是槓上了。
不到兩分鐘一輛警用制式商務就停在了我們面前,兩名警察走下車詢問道:“剛才是你們報的案?”
“警是我報的案。”廋男人說道。
這時圍觀的熱心群眾有人跳出來抱不平的指證道:“警察同志這小子酒駕,車還沒牌,差點撞到人呢!”
警察看了看男人,皺著眉道:“駕駛證行車證請出示一下。”
接過男人的證件,指著前方灰奧迪車“那是你的車?”
“啊,對呀!不是你們別查我呀,是他們要瓷!是他們…”男人有些慌了。
“這個我們自然會調查,不過你涉嫌醉酒駕車,駕駛無牌照車輛上路和我們回去接調查吧。”
說著又打警車上下來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將男人架上了警車。
“兩位是當事人,我們也需要了解點況。”說著向著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坐在第二排的位置,後就是剛剛的瘦弱男,正由左右兩名警察看著,板牙一臉的幸災樂禍“該!看你還嘚瑟不?”
警察用力的拉上了後面的車門,就在這時我後風陣陣,心下一驚立時提高了警覺,三姑說過事出古怪必有妖,這瘦弱男似乎將自己的錯誤過分的放大了,生怕我們發現不了怕警察不抓他一樣。這一切,我總覺得是那麼的刻意。
而接下來警察到達現場的速度太快了,就像就在路口待命一般,而且只對男人做了調查,我們的份都沒有核實。這也不符合警察辦案的流程。
我向板牙試了個眼,想他小心,板牙會意的一挑眉,但我知道板牙並沒有領會我的意圖,果不其然下一秒板牙開口了,一捂腦袋“哎呦!警察同志我腦袋迷糊,怕是讓這小子撞壞了!”
我無奈下只能自己打足十二分的神,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一酒的氣味飄來,我心道不好急忙屏住了呼吸。
這是由我們後飄來的,一般來說酒氣味沒有什麼,但是出現在警車裡就顯得突兀了。
忽然,兩雙手從我們背後探出,分別用紗布捂住了我們的口鼻,紗布接皮時傳來一陣冰涼,這是酒揮發是帶走熱量的表現。
剛剛的氣味就是這些人用酒稀釋乙醚時散發出來的,而這種藥主要過呼吸道吸麻醉全,在麻醉過程中,再怎麼刺激都不會覺到,只有等藥效散去之後,自己慢慢甦醒。醫院常常用來作為手前的麻醉,而乙醚化學分很不穩定只能用酒稀釋才能保持狀態。
如果吸半點,我們就變了展板上的,任人宰割。
我佯裝昏迷,任由兩雙手在我臉上拍打,也不敢有任何反應,那人試了兩下也就沒再拍了。但我還不敢呼吸,生怕口鼻之上的乙醚沒有完全揮發,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口有了搐的症狀,才敢緩慢的吐息幾口。
“看看吧,我就說嘛,那那麼容易就掛了!”這是那個瘦弱男的聲音。另一個則是失的說道:“還不如死了呢,有省的我們麻煩!”
殺人嗎?能將殺人這種極端行為,說的如此的輕鬆,怕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我差點嚇出一的冷汗,幸虧媳婦用風將我包裹住才不至於出馬腳。
上車時經我觀察,前方司機加上和我們對話的一共兩人,後方瘦弱男和兩名警服男三人,對方一共五人,我目前是一對五,再加上邊還有一個昏迷的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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