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的活室裡,十幾對兒盛裝的舞者,正在踩著音樂跳著恰恰。舉手投足間還真帶了幾專業範兒。
陸雨葶嘆道:“等咱們老了,要是也能有這腳就好了!”
只見舞池中,舞伴彼此眼神錯,還有幾分挑逗的意味,我半開玩笑的回道:“可不是,要是眼神也想這麼好就好了!”
陸雨葶回給我一個白眼:“你懂什麼,這專業!”
我們沒有表明警察的份,只說是晨報記者來採訪歌舞團的。剛剛眼神最飄逸的一個背頭老者,對我們的採訪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我是這裡的團長,有什麼直接問我就行。”
陸雨葶還只是簡單的問了問舞團的歷史,背頭男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準備從組建舞團前的南郡市老年天團說起,為了不暴份我們也只能忍著。
其實,這也是我的意思,為的就是獲得更多資訊,很人在和警察打道時,通常只會提供比較方的訊息,而一些關鍵資訊往往會藏在坊間傳說中,或是鄰里八卦當中。
我故意帶談話的節奏,最終總算是聊到了張老頭上。
團長一說到張老頭,表現的極為不屑。說他是小人得志之類的。
原來三個月前五保戶張老頭,突然人間蒸發了,這件事大家都在傳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但事不關己也就沒人報案。
就在兩天前團長接到了張老頭打來的電話,原來張老頭被遠房的外甥接到了海南養老。還故意氣團長,說什麼自己在南方的豔裡四季如春之類的。
陸雨葶問他:“我聽說張老頭和你們團的楊彩霞關係不錯哦?”
背頭男哼了一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兩個人好的跟什麼似的,都快到了結婚的程度了。後來楊彩霞的兒媳,嫌婆婆再婚丟人,就到團裡來鬧,聽說還指使弟弟單獨找過張老頭麻煩。後來楊彩霞就不和張老頭來往了。”
我故作輕鬆的翻看著舞團的自制海報,明知故問:“楊彩霞今天來了嗎?”
“已經很長時間不來了。” 背頭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是老年痴呆,後來既然連舞步都記不住了,聽說這個病到最後連自己的兒都記不住,團里人都說,就那個兒媳婦,到時還不定怎麼折磨呢…”背頭男有些憤憤不平,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們臨走時被背頭男住,問道:“你們記者不用照相的嗎?”
這點我倒是被我忽略了,只能用手機為舞團的叔叔阿姨們拍了張合影,看著叔叔阿姨們十分認真的擺著姿勢,心裡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臨走時團長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年輕人也真不容易,想不到你們報社現在這麼困難了,外出採訪連個單反都不給配。”他說的我一陣的臉紅。
與此同時,板牙也憑藉著不要臉的勁頭,很快就打了小區大媽的尬聊團。
小區大媽講:閆偉的媳婦孟欣,不是什麼正經過日子的,每天也不看店天花枝招展的外出很晚才回,有幾次還有人看到有男人開車送。
小區裡的風言風語漸漸傳進了閆偉的耳朵裡,每次閆偉只要一問就肯定換來孟欣的一通打鬧,有一次忍無可忍的閆偉扇了孟欣一個耳,知道訊息的孟欣孃家爹帶著弟弟,生生的把閆偉打得住進了醫院。
經過那次閆偉便吵著要和孟欣離婚,但又架不住老丈人和小舅子三天兩頭的鬧,此事便只能作罷,孟欣從那後便有了一種吃定了閆偉的意思,更加的肆無忌憚。
聽完板牙帶回的訊息,我有了一個大膽推理,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求證。於是我讓楊俊去做了一次DNA的比對。
重新回到審訊室的楊彩霞,第一句就是開口詢問兒子閆偉的近況。陸雨葶剛想回答,被我阻止。我搶先一步說道:“你兒子都承認了,人都是他殺的。”
楊彩霞愣愣的看向我,不可置信的問道:“他親口和你說的?”陸雨葶在背後拉了拉我的角,我沒理,繼續對著楊彩霞說道:“你兒子已經承認了,還有死的人不是什麼張老頭一家,而是你的兒媳一家吧?”
楊彩霞歇斯底里的說:“都是我,都是我,是我做的,你們抓我好了,是我殺的人。”
陸雨葶忽的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楊彩霞,瞬間明白過來說道:“想讓我們相信你,就老老實實的說說你是怎麼殺人的。”
楊彩霞一邊流著淚一邊說道:“我要在變痴呆之前,為兒子掃清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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