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男驚恐的問道:“你你你,真是警察。”
錢亮走到餘三跟前說道:“餘三,這次你算是混到頭了,尋釁滋事,襲警,妨礙公務,等著坐牢吧!”
紋男堆下來,經過審訊很快就代了跑掉同夥的姓名。我暗自好笑,這就是所謂的江湖義氣。
錢亮外出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說道:“出事了!”
我們驅車趕到了下榻的酒店,此時酒店院子已經拉起了境界線,中間一個男人躺在泊之中,外表看來男人的致命傷應該來至,安全樁在男人的腔形的貫穿傷。
市局的法醫正在現場驗,地域許可權的緣故我不便多言。一旁警車中一個人披著薄毯瑟瑟發抖,正是飯店裡的那個人。
現場民警描述:這對男便是無頭案的真兇,男方先是有了外遇,又捨不得妻子的財產便將妻子殘忍的殺害了。
事後為了瞞死者份,便將死者頭顱拋到了幾百公里外的南郡,男人的住就是殺人的第一現場,男在那裡居住總是噩夢連連,於是便帶著人搬到了酒店。
誰知剛進酒店,男人開啟冰箱拿飲料,可是冰箱裡哪有什麼飲料啊,只有一顆淋淋的人頭放在那裡。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男人連連後退,直接撞開了玻璃跌落樓下。
陸雨葶聽完將我們拉倒一邊,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我搖頭表示自己也很困。
板牙一咧說道:“我沒想到會搞得這麼大…”
早在飯店之時,我過語得知二人便是殺害孟紅的兇手,他們恰巧也在APP上定了同一家酒店,我本想跟到酒店利用酒店登記的資訊,來個順騰瓜,誰知板牙卻橫生枝節。
中途板牙離席,給遠在南郡的大興打了一個電話,讓大興利用電腦技黑進酒店的外網系統,將兩人預定的房間和我們的互換,這才有了剛剛看到的一幕。
板牙本來想,我們一直跟著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兇手看到人頭跑回來肯定會再次拋,到時我們也好給他們來個人贓俱獲。
但誰知半路殺出個餘三,將板牙的計劃全部打了。
我安板牙:“他是罪有應得,沒事!”
陸雨葶白了我一眼:“這是什麼話,黃響你心裡真的有問題,法律就是法律!”
板牙有些慌張的問道:“陸姐,我會坐牢嗎?”
“沒那麼嚴重,雨葶會想辦法幫你圓的!”我說道。
“你就那麼肯定?”陸雨葶說完向錢隊長走去…
後來得知當地警方早就懷疑孟紅的丈夫,但苦於一直沒有證據將他繩之以法,我們的出現歪打正著的為他們解決了不小的難題。
但是有一點解釋不通,為什麼兇手會被自己殺害並分的人頭嚇這副模樣呢,直到陸雨葶將現場的照片拿給我看,原來裝著人頭的罐子已經打破,人頭滾落在一旁,但詭異的是,印象中我分明看到的是閉著眼睛的人頭,而照片裡的人頭竟然將眼睛瞪出了眼眶。
也許是掉落時震所致,也許是孟紅冤魂回來索命都無從知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