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笑了笑說道:“死了唄,你以為王輝會怎麼對付他們?”
“你胡說!”
“胡說?我可以用命擔保,我就是這個村子的後人…”
李靈兒忽然一句“啊?…”就被陸雨葶撞了回去。
好險,我不聲的提高了一個調門:“而且我是這裡唯一的傳人,我們時代守護這裡,直到守護村子的陣法被人破壞,我這才被秘送出村,從此姓埋名。20年了!…
說道這裡我悲聳起來“二十年了!二十年,終於被我查出設計害我們全村老小命的人,就是那個臭道士。我要讓他挫骨揚灰,我不為財,相信我!金子全是你們的!”
“你看上去也就二十郎當歲,瞎編也算好年齡啊,老弟!”
糟糕!這點被我忽略了,二十年是為了顯出我的深仇大恨,誰知弄巧拙了。
但我不能表現出任何不安的緒,演員面對攝像機時可以咔,可以重來但我只有一次機會,我的演技關係到這裡所有人的命,我鎮定的說道:“其實我的真實年齡是37,只是長得年輕,不信你們可以看看我的證件!”
年輕的男人從我上口袋,掏出了那個特別顧問的證件,“特別顧問!”
“你們想想警局會讓一個頭小子當顧問嗎?”我說道。
三個人互相看著,誰也沒有首先表態,我想這應該是平級的緣故誰也沒有遇事決斷的習慣。
我要給他們一個決斷的理由,“不信你們看看我的眼睛。”我將右眼閉上,將左眼靠了過去,年輕的男人被另一人推了一下,靠過來仔細檢視。
我驅了幾下雙瞳,讓它大幅度的了幾下。
“我靠!”年輕人向後退了了幾步,他被我的雙瞳嚇到了。
年紀大的忙問:“怎麼了?”
年輕人哆哆嗦嗦的說道:“這小子不是人,他居然有兩個瞳孔!”
年紀大的端起槍指向我,厲聲問道:“怎麼回事?”
“不用怕,這只是我們這個種族,世代進化出來的,因為我們要常年在漆黑的環境下生活,所以進化出了這種畸形。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族每三十年會出一個金頭,只有被選中之人才會生出異象!”
我觀察幾人的表,他們已經深信不疑了,我要再說得慘些鞏固一下來之不易的的大好局面。
我接著說道:“但我們的壽命不會超過三十八,我還有三年時間,如果報不了仇我死不瞑目!”
如果我不這麼說,他們怎麼會相信我會無緣無故的幫他們。我要把這件事設計出一個雙贏的局面。
我說著跪了下去,也不管地上有什麼,就一頭磕了下去,接連又是用力的幾下,再抬起來時只覺額頭熱乎乎的,一粘稠的流了下來。
“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會報答你們的,錢對我來說沒有價值…我還有三年…三年時間,我會幫你們把這裡的金子全都掏空,金子全是你們的…”
我歇斯底里的不斷向地面砸去,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我必須演的真。
我苦苦哀求著,但他們還沒有表態,我又一次一頭磕了下去,然而這次堅的地面忽然變得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