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的東南角,也就是面向大陸的那個方向,筆直的懸崖直海底,石壁也是禿禿的。而且除了上島時經過的樹林,其他地方都都沒什麼能夠遮擋,本就沒有能夠供藏匿的地方。
我們三人仔仔細細的將走過的每個地方都查了個遍,任何能夠藏住人的地方都一寸寸的探了一遍,就連岩石的褶皺,和任何一個有可能通向窟的犄角旮旯都沒有掉,然而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我們沿著海岸走著,陸雨葶忽然指著懸崖對面的山崖說道:“哪裡好像有個!”
我立刻驅雙瞳了過去,只見對面湍流的海浪下一個石若若現的出現在海面之下,只有海浪下去時才能出黑的一個邊。
田翠翠也看過去說道:“不會吧,哪裡浪那麼大我看不要說游過去,就是有船也未必能扛過那裡的巨浪!”
“說的也是,我們要找的是個人,不是神!”陸雨葶打趣的說道。
我們繼續前行,最後來到了孫長青獨坐看海的地方。我們面前的是層層的波浪拍打著礁石濺起浪花,畫面寧靜而安詳。一個頭發皆白的老者,正筆直的坐在那裡,手中的伏特加已經喝掉了大半,老人雙眼愣愣的著海面出神。
此刻遠的海面呈現出優的弧度,一片蔚藍。對於我們的到來老人毫沒有注意到。
這讓田翠翠有些不安起來,扯著我的袖子說道:“我看這裡有能力悄無聲息殺人的也就是他了,我看他這兩天都怪怪的,昨天也是這樣,他不會就是那個殺人兇手吧?”
陸雨葶不滿的拉開的手說道:“小心背地裡說壞話,讓人家聽到,我看這老頭要是發起飆,沒有人是他對手!”
田翠翠聽罷變變的閉上了。
另外一對搜島的人也回來了,並沒有帶回來什麼振人心的訊息。我們幾人站在懸崖邊眺大陸的方向,只有海風吹來。
“這個鬼地方離岸邊太遠了!什麼都看不到!”王強抱怨著。
“或許今晚我們可以在這裡放上一堆篝火,說不定會被誰看到呢?”田翠翠眺著大陸的方向說道。
“沒有用的!”陸雨葶說道:“也許這些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呢,比如提前就和港口的人說他會在這裡舉辦篝火晚會什麼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分析說:“但要將這個訊息散出去讓岸上的每個人知道,這可是個很大的工程啊!”
董冷哼一聲:“看來這個不知道在那裡的方總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忽然遠遠的海面有一條黑影飄了過來,田翠翠興異常喊道:“是船你們看到了嗎?那是接我們的船!”說著揮舞著是手臂,我則沒有他那麼樂觀了,就在發現那個黑影的同時,我就已經驅雙瞳把那東西仔仔細細的看過一遍了。那那是什麼船啊,只是一個面部朝下,飄在海面的罷了。
我沒有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因為這裡沒有誰是值得真正信任的。我走在幾人後,看著他們興的模樣又有些不忍,於是好心提醒大家,說道:“我看這東西更像是飄過來的,應該不是船吧!”
“飄過來?”王強懷疑的看過來,說道:“船不就是飄的嗎?我看就是船!”
我們從沙灘哪裡繞到懸崖下方,等著那東西飄近。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剛剛的熱也慢慢的消耗殆盡,漸漸的出現了懷疑的聲音。
董最先說道:“我看小黃說的沒錯,看著不像船,如果是船的話早該劃到了!”
我們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真面目,那是一穿名牌的男,邊還漂浮著幾塊碎裂的木片,看著正是頭天划船離開的鄧航,而那木片應該就是被風浪打散的小船。
我們幾人合力將鄧航的拖上岸。
小腹隆起,閉,眼睛微微睜開,雙手展開,皮慘白,臉部和部劃開了幾個大口子,白的脂肪和向外翻著,死相有些慘烈。
田翠翠剛認出便驚懼的躲到一邊,不住的挲著胳膊不敢再看。
王強掰開的口鼻看了看,說道:“溺水死的,應該是在昨天!上的傷痕應該是死後造的,這裡礁石上長的貝類都很鋒利,估計是飄過礁石劃開的!”
董用手在鄧航的上索,沒多一會兒便心滿意足的從鄧航的腰間拿出了一個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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