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讓糖糖爸爸給棉棉做,做這些東西,他最拿手了!”
陸夫人又親了棉棉一下,坐在角落半天沒出聲的蘇染噗嗤笑了出來。
陸斯年黑著臉朝看過去,他怎麼覺得,這人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蘇棉棉爬到陸斯年的上,摟住他的脖子:“叔叔,你真會給我和乾媽做嗎?我乾媽也很喜歡榴蓮披薩呢。”
小可漂亮的眼睛閃啊閃的,陸斯年簡直無法拒絕:“做!不過,你什麼?”
上次,他可記得不是這樣的!
“乾媽呀!我媽咪說,想多一個人疼我。”
小丫頭說的理直氣壯,陸斯年看著蘇染,心緒起伏。
蘇染卻有點心虛,尷尬的笑笑,腹誹,死丫頭,你媽的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棉棉這丫頭太招人疼了。蘇染,是你哪個朋友的閨啊?斯年和我都喜歡的不行,不然,你跟你朋友說說,讓棉棉和我們斯年也認個乾親。”
咳咳......
蘇染才喝了一口水,險些噴出來。
“我朋友姓趙,就是那個趙......”
“媽的提議不錯。所以,棉棉,你願意嗎?”陸斯年不等蘇染說出實,索先掌握主權。
棉棉眨了眨眼睛:“叔叔想讓我你乾爹?”
“不行,不行!什麼乾爹,不好聽。”蘇染連聲拒絕。
“是不好聽,要不然,直接爹地!”蘇棉棉抱住陸斯年的脖子,又一連聲了好幾遍。
直的陸夫人心花怒放,而陸斯年更是心房盪漾,一片。
“行,我看這事就這麼定了!染染,跟你朋友說。以後陸家糖糖有的,棉棉也有!”
老太太很這樣喜歡一個孩子,棉棉又這麼上道,乾親的比親爹都親,大手一揮,慷慨的許諾。
而蘇染訕笑著,險些將手裡的杯子渣渣。
早知陸家是龍潭虎,打死也不帶棉棉來!
還有這個小叛徒,怎麼可以這樣子對!說好的同仇敵愾,和大壞蛋老死不相往來呢!
晚餐,桌子上果然多了“芳香四溢”的榴蓮披薩,蘇棉棉有和陸斯年哄著,吃的不亦樂乎,見蘇染在生悶氣,還狗的給一塊:“媽咪,不對,乾媽,你也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