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從前他只知道那個代號，可他遍尋世界，都找不到。
現在好了，這個人的自己送到他面前，倘若昨天他不是因為太過激，而中了風，他肯定要把毒死。
蘇染平靜的看著老人的表現，“費老，你才剛剛被搶救回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激！”
“你閉！”
老人已經氣吁吁，可拼著一口氣，打斷蘇染。
他的目釘子似的攫在上，一字一句問陸斯年：“你到底答不答應？不答應，你什麼都不會得到！”
陸斯年幽深的目，落在蘇染上，反問老人：“你知道，是我什麼人嗎？”
“這和我沒有關係！你想達到你的目的，就必須聽我的安排！殺了！”
“殺了？”陸斯年冷笑，垂在兩側的拳頭卻已經攥在一起。
“三年前，是害瞭如風！我們如風是NJ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他本來有著最好的前途，他有正義，有良知，有信念......他還跟我說，以後，等他賺了錢，他要帶著我和他的父母一起周遊世界，最後再選一個最喜歡的地方，定居......他那麼孝順，又那麼上進，從小到大，一件錯事都沒做過，可最後，卻被這個人......”
費老說到後面，聲音哽咽，老淚縱橫。
就因為那份報告，幾年之，先是失去優秀的兒子，兒媳，現在，孫子又變這樣，這讓他一口氣怎麼咽得下？
他早就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拼著一口氣，就是想看到惡人有惡報，這個人死了，他便可以安息了。
病房外，醫生和護士要進來，被陸斯年抬手阻止。
房間裡十分抑，只有老人控制不住的息聲和啜泣聲。
陸斯年依舊看著蘇染：“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蘇染坐在那裡，指甲一下一下在手指上摳。
第一次被人這些著脊樑骨罵，卻沒有反抗的慾。
點了點頭：“是真的。”
費老再次激起來，他對上蘇染眼裡的冷漠：“你聽到了吧？承認了！你還愣著幹什麼？替我殺了！”
“好！”
陸斯年應了一聲，站起來。
他的視線之下，便是蘇染的頭頂。靜靜的坐在那裡，定了一樣，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和沒有任何關係。
突然，一把水果刀扔過來，砸在陸斯年上，老人的聲音在發抖：“快點！手啊！”
陸斯年看著那把掉在地上的水果刀，他一彎腰，撿了起來。
蘇染轉頭，看著他的舉，一聲不吭。
接著，便閉上了眼睛，平靜的臉上，彷彿寫著任你取求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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