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陸斯年手機響了，他轉去接電話，只說了幾句，臉便沉了下去。
蘇染意識到不對，趕跟過去，只聽陸斯年掛了電話，匆匆跟說：“阿森說......費如風怕是要撐不住了。”
......
費宅。
蘇染和陸斯年趕回來時，Surie已經在那裡。
裡面原本昏暗的臥室，此刻，所有的燈都開著。蘇染迫不及待就要往裡衝，卻被陸斯年從後面扯住。
回頭，他蹙著眉，顯然，費如風在這時候出事，對他們的計劃實在太不友好。
可他更擔心蘇染，剛剛才從那個泥潭裡，費如風的病重，會不會又給徒增加煩惱。
“蘇染，記住我說過的話，人各有命。”
蘇染點頭，這才反應過來，他在替擔心。
“我知道，放心。”
給了他一個篤定的眼神，蘇染進裡面的臥室。
Surie看到蘇染，一臉沮喪的搖著頭：“他的所有都在快速的衰竭，沒人能救得了他。”
蘇染的目又落在那瘦的只剩一副骨架的男人上，衝過去，去他的脈搏。
可是，病床上的男人太虛弱的，蘇染了又，都沒到他的脈象。
這是一個人即將油盡燈枯的表現，三年前，蘇染那那些毒素推費如風時，就十分清楚，這些毒素會慢慢侵他的，明明他還活著，卻只能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不能，不能說話，不能睜開眼睛，只有腦子是清醒的，清晰的著他的各項機能慢慢消失，各種日漸衰竭，然後在痛苦中，一點一點被折磨至死。
就算世上最重的刑罰，也不過如此。
為了救他，費老在這幾年裡已經陸續為他換了肝，換了，現在又想給他換腎，可即使如此，毒素已嚴重的擴散到他的所有細胞中，就算蘇染將九木堂最好的藥拿來，同樣無濟於事。
之前，還考慮過要給他換腎，這樣雖然能保證他能多活一年半載，可最終，還是會隨著的衰竭，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些道理蘇染都懂，可當無法從眼前男人的上控到任何證明他活著的徵時，的心還是絕的往下墜。
心裡十分憋悶，包括Surie，也沒了往日的俏皮。
“真的毫無辦法了嗎？”蘇染握著他的手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問Surie。
Surie仍舊搖頭：“我們都盡力了，蘇染，他的病恐怕是世界級的難題了。其實，與其這樣毫無生活質量的活著，離開對他也許是種解。”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蘇染又將這個問題重複了一遍，雖然進門前，已經開解了自己無數次。
可看到一個人，以這樣痛苦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依舊很打擊。
Surie走近了，在蘇染肩上拍拍，“想開點，就算是神醫，也救不了所有人的命。你學的是中醫，應該更信奉，這種命有天定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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