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人都比較，一直接這些大起大落的緒，陸斯年擔心，會吃不消。
蘇染卻已經解開安全帶：“沒事。”
“真的沒事？”
陸斯年的手臂環過來，看起來，就像他在抱著。
“蘇染，沒有什麼是比你更重要的。”
他的話很平實，聽在蘇染的耳朵裡，卻有著振聾發聵的效果。
他的目很真誠，
這讓十分相信，他說出這句話的誠意。
“如果你不開心，我們立刻就走！什麼楚辭，楚別的......他敢找事，老子大不了直接......”
“別這麼魯。”蘇染的食指抵在他的薄上，輕輕的搖頭，“國不是這樣的不法之地，要讓一個人認輸，就要直接捶死，讓他沒有翻的餘地。何況......”
頓了頓，眼前又是費如風去世前，眼角的那滴淚。
“我答應過費如風，會替他，替他的父母，找那個人討個公道！”
除此之外，還要替自己討個公道！
如此，這件事才能在心裡徹底翻篇！
陸斯年眼裡，一片迷茫：“你答應費如風，你什麼時候答應他的？”
“就......他去世的時候。”
“他開口求你了？”陸斯年腹誹，難道他和蘇染看的不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都了那副慘狀，還說得出話來？
蘇染搖頭，語氣篤定：“這肯定是他的願。”
“是......嗎？”
陸斯年又迷了，本來，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看懂了，現在，蘇染又讓他看不懂了。
蘇染對上他眼裡的疑，將手拿開，又著他的下，晃了晃。
“你不用擔心我，放心，過去的四年裡，我既然都可以控制住自己不發瘋，不讓那些邪惡的因子，從我裡跑出來。那麼，現在，更不會是問題。”
說的邪惡的因子，應該就是抑鬱吧？
陸斯年想。
見他不一語不發，又在他下上了一下：“你不想問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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