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看出什麼了?”
“天煞!有天煞的人來到正劍堂了。”
這好像並不是一個秘了,畢竟之前我們就猜到過,可當我聽了白濛濛的話之後,我只覺得全發麻。
陳清泉讓白濛濛不要著急,慢慢說。
白濛濛了額頭上的汗水之後說道:“是天煞的人,在裡種下了心蟲,這種蟲子可以讓人的心智混,時間長了,如果不將這蟲子從裡取出來,那麼被種下這種蟲子的人必死無疑。”
“心蟲,這果然是天煞的作風,只不過這種蟲子短時間本不會讓人死亡,你的意思是說,走天煞早就盯上了正劍堂?”
白濛濛點了點頭:“沒有錯,我是這樣猜測的,估計天煞的人潛伏到這正劍堂已經很久了。”
我琢磨了一下立刻說道:“這應該不可能吧,如果天煞的人進來了,我不相信整個正劍堂沒有一個人發現,難道正劍堂是吃乾飯的嗎?”
陳清泉琢磨了好長時間,然後對著我們說道:“除非有人跟天煞勾結,想要奪取正劍堂的控制權。”
我微微抿了抿,好像這也是現在唯一能解釋這件事的理由了。
“那怎麼辦?我們不能白白背上這個罪名,要不然現在直接去找魏連,將事告訴他?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我一愣,白濛濛下意識躲了起來,可等我看清楚來人的時候,我這才放下心,原來是陳三道和秦雪。
兩人的面不佳,特別是秦雪,他們的氣憤。
“氣死了,氣死我了!”
我連忙走到了秦雪的邊問道:“怎麼了?你們不是去跟著魏連的邊嗎?誰惹你生氣了。”
秦雪並沒有說話,陳三道開口說道:“這個魏連,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好像他自己本就不能做主,原本我們都說好了,在事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會一直跟著他,他也答應了,可是他的那個什麼叔叔卻給他罵了一頓,還說什麼,大典的事不能讓外人手,另外正劍堂的事也不用我們管,等到時候大典過去,他們查清楚了真相就會放我們走。”
“等等!”我連忙打斷了陳三道的話,然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魏連還有一個叔叔在正劍堂?”
“沒錯?”
“你這麼說,他的叔叔好像很肯定這事和我們沒有關係?”
陳三道不是傻子,聽我這麼一說,心中立刻想到了什麼:“你是說,這事和他的叔叔有關係?”
我點點頭,然後喊出來了白濛濛,將我們這邊發現的事偶讀告知了陳三道。
“現在我肯定,在後天的大典上,會出大事,現在的正劍堂好像已經不是以前的正劍堂了,如果弄不好,會落天煞的手中,到時候咱們火葬場可就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我說這話不是沒有據的,亡齒寒,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雖然我們火葬場一直都是說保持中立,可是現在這個社會哪裡還有什麼絕對的中立?
我們肯定是偏向於正劍堂這邊,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在大典的時候邀請我們來。
“陳叔,你說吧,我們要怎麼辦。”白濛濛將目聚集到了陳清泉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