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河哈哈大笑一聲,然後手中暗自發力,接著鬆開手,將無言道長丟在了地上:“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走到了無言道長的邊,卻發現他已經昏迷了過去,看來這是魏清河故意的。
我站起子,看向了周圍,然後對著魏清河豎起了大拇指:“魏清河是吧,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前好像我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你一齣現,就死了這麼多人,就連正劍堂的堂主都死了,難道你說這一切和你都沒有關係嗎?”
魏清河眯著雙眼看向了我,似乎他對我已經有那麼一些不耐煩了:“李自在,之前我們的人誤會了你就是殺害了堂主的兇手,現在真相大白,原本我還想去和你道歉,然後改日在去火葬場登門拜訪秦川源,可是你現在這麼做,知道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我搖搖頭:“那什麼,真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後果是什麼,但是有一點,我覺得我要說明白,在做的大家,或許都知道我的名字,李自在,從正劍堂傳出我是一個靠著帶關係上位的人,沒有錯,我就是這樣,畢竟我也沒有太多的本事,也是半路出家,只不過就是這樣的一個我,在面對天煞的時候,我連死都不怕,我記得我第一次遇見天煞之人林峰季,而這個人現在也在現場,就是跟著你一起來的那個人,你敢說他不是嗎?”
說完之後,我直接出手指向了林峰季。
可魏清河一點也不顯得慌:“各位,關於林峰季的事,我準備等一下再提,沒有想到現在被李自在給拿出來說事,那我就不得不提前說一下了。”
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事,和陳清泉預料的一模一樣,魏清河說林峰季是他安在天煞的臥底,現在已經被發現,所以就只能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我和林峰季接過,他這麼說我還真的會相信,可當初我看見林峰季那一副兇狠的模樣,我怎麼辦看他都不像是一個臥底。
“好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我只有一句話想要送給你,記住了人在做天在看,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另外,我還要帶走無言道長,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
“無言道長是我們正劍堂的重犯,你說帶走就帶走?”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當然,無言道長是我的人,這一點你不知道吧。”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無言道長的份,只有上一任堂主知道,我們這一次來原本也就是想帶著無言道長回去,沒有想到遇見這樣的事,他還被你說了是兇手,那我就不能不管了,當天我們是一起離開的,試問無言道長有什麼時間去殺人?”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是沒有辦法,我還是要說下去。
魏清河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我竟敢直接說一個殺害了魏慶宇的人是我們火葬場的人,估計他覺得我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無言道長不是真兇,還希魏老哥查清楚,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