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開始確實按照我說的樣子走了進去,用服裹著腦袋,可還沒有走兩步就覺十分的不對勁,越來越熱,而且也沒有任何風什麼的。
後來他一路走一路服,要不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都恨不得了自己的子。
我有些尷尬和不解的看向了龍婆,龍婆卻說這一切很正常,說著斷命之路每個人走進去的覺都不一樣。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加好奇,他到底走進去了多遠。
江流影卻說:“我不知道呀,反正我就一直走,走到後來我發現路斷了,而且下面是一條岩漿,我本就過不去,不然我好像還能繼續走。
而龍婆一直都有關注麻繩的長短,這個時候的臉十分詫異,告訴我們,江流影也走滿了三百步!
對於這樣的結果不僅僅是龍婆,就算是我都滿是意外。
“那裡面沒什麼難走的,就是特別的熱,我開始還以為裡面會出現是什麼怪呢,結果差點沒給我熱死。”
我白了江流影一眼後說道:“穿上服,別等會弄冒了,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
我轉頭看向了龍婆:“龍婆,現在我和江流影兩人都通過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帶進去夜叉旗了?”
對於這一點是必然的,就算沒有江流影的這一層關係,我們也確實憑著自己走過了要走的路,龍婆告訴我們,明天會去找我們,然後帶著我們去見冷隨風,這樣就可以正式加天煞了。
這樣的結果,我已經猜到,我們回去之後,看江流影那個樣子對還有點依依不捨:“別看了,以後你們接的機會還多,何必在於這一時呢,咱們先回去吧。”
就算是這樣,我也給他們單獨留了一點時間,畢竟幾十年沒見,總有說不完的話,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因為我,錯過了幾十年的他們再一次相遇,而我看著他們那個樣子,卻想到了秦雪,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天煞的人有沒有難為。
回到了家中之後,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一閉眼,也許是太累了,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剛醒,江流影急匆匆的跑到了我的房間,顯得十分驚慌失措。
看著他的表,我最開始還以為是秦川源或者是正劍堂的人來鬧事。
我就問他是不是,他對我搖搖頭,卻說出了另外一件讓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事。
“不是他們,不是他們。”江流影嚥了一口唾沫,然後繼續對我說道:“師父,還記得我找上一個老教授幫我們翻譯那個黃皮子書嗎?”
我點點頭:“怎麼了?翻譯完了?這也太快了吧。”
江流影快速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哪有這麼快,是他,那個老教授昨天晚上慘死在了家中。”
我心中一驚,老教授死了?還是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