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一口氣,彈了彈菸灰之後看了一眼寧曉曉說道:“我也想,可是我不能去,你還不瞭解我和他們的關係搞了什麼樣子,我去了,就算現在我是夜叉旗冷隨風的手下,估計也沒的商量,反正那些人恨我是恨的要死,我去了非但找不到什麼線索,反而還會搞出一些別的事。”
我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我要和你來這邊,我知道,在這裡找到人或者惡源的機率不大,但是我必須要了姜無涯,瞭解羅剎旗,只有這樣,我心裡才有底。”我深深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到現在為止,我一直都只聽過姜無涯的名字,卻不曾見過,這樣給我的覺很不好,敵人一直在暗,我一直在明,很被。”
寧曉曉聽了我的話之後噗呲一笑:“看你年輕並沒有多大,想事能想的這麼複雜?”
是呀,寧曉曉說的沒有錯,我的確實沒有好大的年紀,我曾經也不是一個這樣的人,但是我沒有辦法,既然我選擇了踏進奇人界,那麼我就必須對自己負責,在這個瞬息萬變的巨大漩渦中,如果我不多想一點,恐怕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來到了酒店,寧曉曉和我打了一個招呼就去睡覺了,而我則是躺在床上,開著電視,雙手一直在盤著手機。
其實我也不想,我也想睡覺,可我沒有辦法,江流影一下一條簡訊,一下一條,我想睡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這老頭子是不是害怕,走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他都會給我發一條,而且還是微信,是不是的還給我來一張拍,然後還有定位,總之我覺自己的手機快要炸了。
其實對於這些吧,也沒有什麼,這樣也好,能讓我很清楚的瞭解到他們的每一步作,可是你說拍照片你就拍的清楚一點呀,這拍的都是什麼玩意。
只拍下半,難道我有天眼通嗎?要知道,正劍堂裡的人,穿著的服都是統一的,這讓我怎麼可能分辨的出來誰對誰?
最後我給他發了一句話,讓他不用什麼都和我彙報,並且我告訴他,跟在冷隨風邊很安全,讓他不要擔心,至冷隨風的份擺在那裡,他們不會做什麼的,最多就是不怎麼待見。
好不容易躺了下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走廊突然傳來了一陣鬨鬨的腳步聲。
然後我還約聽見好像有人在喊我。
“李先生……”
這聲音瞬間即逝,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因為一晚上沒睡產生了幻聽。
不過我還是走出去看了看,結果發現沒什麼事,也不是寧曉曉找我,要找我的話,肯定會敲門,哪有在外面喊我的道理,又不是傻子。
我搖搖頭,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便躺在床上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