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經失去聲音,每一個都在瑟瑟發抖的正劍堂弟子,他突然嘿嘿一笑,然後轉看向了魏清河:“魏清河,我知道你很衷心,也想加我們羅剎旗,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殺這些你所謂的弟子,你便正式為我羅剎旗的一員,你看怎麼樣?”
“什麼?”魏清河猛然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姜無涯。
這個時候姜無涯已經走到了他的邊,出手打在了魏清河的肩膀上:“你可要想清楚了,也許對你來說,只有這麼一個能加羅剎旗的機會,能不能珍惜,懂不懂珍惜,那就看你自己了。”說著,姜無涯停頓了片刻:“我們羅剎旗在做什麼,你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你不能為我們自己人,那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吧。”
這話就算是傻子都聽出來,表面上看,是在給魏清河自己選擇,可這話的背後,乃是十足的威脅。
魏清河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他沒有吭一聲,只是走到了那一群跪在地上的正劍堂弟子面前,他也跪了下來,對著眾人磕了三個響頭。
可當他再一次站起之後,他手了,速度很快,對付每一個人幾乎都是一招斃命。
要知道,他殺的可不是豬狗牛羊,而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當最後一個人倒地的時候,魏清河已經滿臉鮮了。
姜無涯見狀並沒有多說,只是簡單的來了一句,你已經是我們羅剎旗的人了。
接著,他看都不看那些躺在地上的,目掃過我們這邊:“那個潛進來的人,你自己站出來吧,不要等我們找你出來之後,那後果可不是你能承的,你不屬於這,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只要你站出來,我就放你走。”
如果是一般人見到了這樣的場面之後,心裡一定會奔潰,這個時候的他也一定會站出去,可是我自己卻深深的知道,如果我這個時候站出去了,他能做到和自己說的一樣?
不可能,他的話就如同放屁。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邊的那個正劍堂弟子突然站出來。
姜無涯雙眼一眯:“你是潛進來的人?”
“稟報旗主,我不是,可是張春林今天晚上也是巡邏的人,他剛剛沒有站出去。”
“張春林?在哪裡?”
“就是他!”
我了個草,老子不會這麼倒黴吧,我易容的這個傢伙竟然今天晚上也巡邏?
這麼一鬧,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了我的上。
眼瞅著這況,想要繼續裝傻,恐怕是不行的了。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慢慢從地下站起子:“服都他孃的給整髒了。”
我抬頭微微一笑,這個時候那臉上滿是跡的魏清河出了疑的表:“張春林,你怎麼了?”接著,他又看向了姜無涯說道:“張春林一直跟著我的,他沒有必要潛進來呀!”
“魏清河,你也真是,自己手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混個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