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了什麼,周法醫用手抹了把,放在鼻子下嗅。然後就咆哮著逃出瞭解剖室:“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周法醫這次是自取其辱,我們也沒有太在意,陸雨葶接了個電話回來說:“王秀梅眼睛裡的東西經過化驗,和你提供過來的餛飩裡的菌類為同一品種。
外賣平臺那邊也有了進展,登記的營業執照,顯示為一家做南郡市老來嘗骨頭館的。”
“那就可以併案了。”我說道。
“不錯,我們還是先從這個登記資訊著手吧!”
“但是為什麼和外賣上的名字不一樣啊?”我說出了心裡的疑。
陸雨葶無奈的說:“現在很多飯店都存在這種狀況,登記的時候想好的名字不讓用,便只能牌匾用一個名字,執照上面用另外一個。
上了外賣平臺更是如此,如果不是現在查的,原來連營業執照都不用傳的。”
“那以後還是外賣吧,不然吃出了事,連個人都找不到。”我不開始擔心起日後的伙食。
“沒事,響子有我呢,哥們給你做飯,咱們自給自足。”板牙拍著脯的豪言讓我不已。
板牙接著問道:“你倆剛剛說的什麼名字我沒聽清。”
“老來嘗,怎麼了?”陸雨葶答道。
“唉我去!”板牙嚥了口吐沫:“沒那麼巧吧?”
原來讓板牙吃驚的原因,正是因為這個做老來嘗骨頭館的,就是我們昨天吃飯的飯館,我有個病就是從來不看牌匾,所以沒什麼印象。
我們正準備,孫明輝卻想拉住我討教問題,最後好說歹說留了電話才肯放人。
汽車駛過我的小店,店門開著,三三兩兩的行人正在門前駐足。我問板牙:“你離開時沒關門嗎?”
“沒有啊,靈兒非要幫我看店,我又走的急,就留在店裡待著了。”
壞了!這個小丫頭片子,不是又作出什麼么蛾子了吧?想到這陸雨葶停好車,我幾步來到門前。只見自家的門前,擺了三個彩豔麗的鮮花花圈,和一地的鮮花枝葉,一個千與千尋模樣的小蘿莉,正在著手扎著另一個半品。
“李靈兒,幹什麼呢?”
見到我回來,李靈兒並不意外,自顧自的忙著手裡的活計,頭也不抬的說道:“我看你店裡的花圈都太土啦!我給你扎幾個,讓你看看什麼時尚。”
我沒好氣的說:“什麼給我扎幾個呀?”我搶過李靈兒手裡的鮮花問道:“別胡鬧了,行不行?”
見我了真火,李靈兒小一噘,一副了委屈的表,反倒給我弄的有點手足無措。
還好陸雨葶及時趕來,李靈兒見到陸雨葶就訴苦似的說:“本來看他店裡土裡土氣的,怕他不好賣,我才想弄點時尚的,誰知好心當驢肝肺。”
陸雨葶看著李靈兒的可模樣,竟也啞然失笑:“恩,別說還都漂亮的。”
“那當然了,這可是都有花語的,那個是子送給母親的,那個是送給人的…”
在李靈兒的介紹中我開始留意,果然如所說每個花圈上的鮮花品種,都不盡相同。不過這得花多的本啊,鮮花不同於紙紮都是有生命週期的。平時要是這麼幹,又賣不出不是要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