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已經好到了,開始拖欠一家三流的療養院的錢了,對吧?”我嘲諷的說道。“從你手上的新繭可以推斷出,由於最近拖欠服務費,護士已經很為你提供服務了。這點可以從胖護士對你的訪客的態度中,看出來。”
“你有什麼證據?要是沒有我要告你誹謗!”王明咆哮著問道。
“哼哼!證據我當然有了,祠堂裡朗天排位後面的指紋,和牆面的盼郎歸就是鐵證,這麼好的致幻劑,你不會沒有留樣吧,相信警方可以在你公司的實驗室裡,很容易就能找得到。”
“那我問問你,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我一點好都沒有,即使我不這麼做,朗清竹早晚也能拿到產的!”王明氣急敗壞的問道。
“不錯,朗清竹早晚也會得到繼承,但你的公司本等不了幾十年!所以,你是在加速郎家繼承權的傳承速度。”
聽我說完,王明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承認了所有的罪行。
這也了我們兩地警方,又一次誠合作的案例。
事後陸雨葶問我:“房間刷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有藥效?”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討教王明,他應該是加進了某種抗凝劑一類的緩釋劑,加之房間的溼,才能讓藥效持續發揮…”
朗清澤為謝我解開了郎家幾個世紀的詛咒,做為回報將我們帶進了郎家設在銀行的保險,讓我隨意挑選一副郎世寧的作品。
一堆琳琅滿目的作品中,一張黑白的素描吸引了我,畫面裡灰暗的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在天空中不規則的散開,地面上形態各異的惡鬼,或跪拜祈求,或指責謾罵,或抱頭鼠竄...
這幅畫起名為:God’s punishing hands,譯為:上天誅罰
“就這張吧!”我將素描拿在手上說道。
“這怎麼行,那張只是早期的素描作品,不值什麼錢的。”朗清澤在作品中,隨手拿過一張油畫遞給我:“我幫你選一張,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就這張。”我揚起手中的素描。
“響哥,不是吧?”板牙心有不甘的哼唧道。
在當地警方和朗清澤一番熱的招待後,我們開上了回家的高速。路上板牙一直躲躲閃閃的,路上又不說話,這不像板牙的作風。
我用後視鏡邊觀察板牙,邊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瞞我?”
“沒,沒有!”板牙說話時手向後腰了。
“不說,是不是?”我佯怒。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走的時候朗清澤塞給我一樣東西。”說著板牙從後面出一個相框。
我一看,這不正是朗清澤要贈給我們的那副油畫嗎。
“你還真好意思拿呀?”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為他家解決了多大的麻煩呀!”板牙理所當然的說道。
“對!這點我支援板牙!”陸雨葶一邊開著車,一邊衝板牙挑了下眉。
接著陸雨葶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問過一個搞收藏的朋友啦,其實郎世寧除了那幾幅知名的作品外,其餘作品的價值也就是在幾百萬左右,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