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良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見我沒什麼反應,最後終於忍不住的道:“黃響,這驗不是你擅長的嗎?要不你進去看看!…那個那個誰,非專業人士不要影響專業人士工作!”
上斜楞張萬良一眼,然後拉著警道:“你來這邊,我再給你講講法醫學在實踐中的基本應用!”
警就像個聽話的小貓跟在上後,經過邊時上衝我壞壞一笑:“認真點,我去那邊指導指導學妹!這裡給你啦!”
我近距離又看了看,張萬良走進來問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出了兩手指道:“兇手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吸引注意,揹著個大揹包,然後單餘江從後面追過去,另一個同夥在單餘江後給了他兩下,擊打都集中在後腦,死因是死於顱骨骨折。
兇手又將死者託進了屋,之後駕車逃逸了。兩名兇手均為男且一名揹包的兇手高一米七五,型健碩是個左撇子!至於兇嘛是一把鐵錘!”我說完發現門外的民警也都圍攏過來。
連那個警都湊了過來,小聲說道:“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不會是他目睹了…或者只有兇手才會這麼清楚謀殺的過程吧?”
警的話惹得其他警員也紛紛側目,警被眾人看的有些慌,說道:“我,我就是瞎說的,算不得數的!”
張萬良看著警說道:“你說的沒錯,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又看向我說道:“雖然你昨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不過你最好還是解釋清楚的好!
因為我們是一起到的現場,而且你看現場的時間也不比我多,怎麼就看出了這麼多的線索?如果這都是你的推理,那麼據又是什麼呢?如果你說不出理由,你將為第一嫌疑人!”
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警惕,陸雨葶他們倒是見怪不怪的在一旁平靜的等待著我的推理。
但派出所的幾個民警表現就很誇張了,甚至有兩個警員還自覺的堵住了窗戶,生怕我突然會逃走似的。
我指了指地面,“這裡是泥地,現在又是夏天土地很鬆,所以兩名兇手留下了腳印,從工廠中出來到這裡只有兩排腳印,一前一後,所以代表這兩個人是同夥,後面的腳印深度和地面鬆度判斷,這個人70公斤的重,而另一個足跡深度差不多達到了前面那個的一倍,所以我分析這人是揹著一個50公斤左右的大包。”
方臉警問道:“那為什麼不是一個大胖子呢?”
我笑道:“人的重一般都和鞋的尺碼正比,你看看這兩個人的腳印尺碼差不多,更何況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恐怕不是一個軀胖的人所能夠勝任的!”
我接著說:“從腳印的方向來看,揹包的人走在前面,然後上了車,你們看下他腳印的位置和車轍重疊之後就消失了。
很明顯這個人上了駕駛室,而上駕駛室就必須右手開車門,這麼重的一袋子東西放在地下肯定會留下痕跡,但現在地面又沒有放東西的痕跡,所以我判斷這個人是個左撇子。
另一個人這藏在了暗,伺機對死者下手。車轍是判斷車輛型號的據。”
張萬良看著車轍說道:“看這痕跡這輛車來來回回很多次呀!應該會被人看到才對!”他轉頭對著王胖子道:“你去調取路口監控,看看能不能拍到什麼!”
方臉警道:“那既然這樣,這個案子就給你們負責了,我去對周邊進行走訪!”
警一臉崇拜的看著我,上對警道:“恩…其實他說的這些我也知道的!”
警嫣然一笑,說道:“謝謝老師!我要走了,再見!”說完警上了警車。
“哎!!你什麼名字呀?…”眼看著警車走遠上下不捨的收回目“早知道我說這段了!”
“你呀,顧著泡妞哪有時間啊?”家佳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上的後。
上著腦袋嘿嘿笑道:“我是怕黃響掉重要細節!”
方臉警對張萬良說道:“接連兩天就發生這麼多的案件,恐怕你們這次的對手大有來頭啊,張哥你平時也要多加小心!”
張萬良也將我過去說道:“介紹一下這位是耿震,是咱們分局局長!”他又一指我:“黃響!”
耿震握著我的手,衝張萬良說道:“張哥你不實惠呀,有這麼優秀的隊員還要藏起來!不如那天借來我們分局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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