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良久,陸驍說:“對不起,我……”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沈棠餘看到他手機螢幕上閃爍的“葉琪”兩個字,心底只剩苦笑。
注視著陸驍的反應。
他先滿帶歉意地看一眼,又接起電話悶悶地“嗯”了一聲,面轉為焦灼,最後迅速說“馬上回去”。
沈棠徹底心如死灰。
陸驍掛了電話第一時間解釋:“沈棠,葉琪割腕自殺了,我必須……”
“滾吧。”沈棠眼底再沒有一留,從兜裡掏出兩個,舉在他眼前然後撒手擲在地上。
是海豚之淚和婚紗鑽石。
“陸驍,我曾經卑微地乞求過留在你邊,也給過我們兩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可結果並不怎麼樣,我好累,不想再你了,我的生活裡也不想再有你,以後見面就當陌生人吧。”
含淚閉上眼,與他而過。
預想中歇斯底里的質問場面並沒發生,沈棠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不想再去計較糾纏。
回到公寓反鎖上門,扶著牆無力地下。
在黑暗裡用眼淚葬送完所有意。
翌日,沈棠往方家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沈父頗為擔心。
“東早和我說了,你不用掛心我和你母親,有你方伯父安排,一切都好。”
沈棠淡淡地說:“爸,我辭職了,明天要和東去趟C市,打算找個鋪面開自己的珠寶店,如果店開起來了就要在C市長住。”
對面沈父沉默了許久,最後嘆了口氣。
“換個環境也好,你自己拿主意,我沒意見。”
他話剛說完,聽筒裡突然傳出尖利刺耳的嚷聲。
沈父捂著話筒說:“那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彼時方家已經了一鍋粥。
因為兩天前,農婦拖著病老頭在方家別墅門口支起了帳篷。
一有過路人,就指著方家大門哭喊,說自己多麼不幸,多麼倒黴上不講理的有錢人。
一來二去,整個別墅區的人家都知道方家兒撞了人。
落落氣得要出門吵架,被方父攔下了。
方父方母都是和和氣氣的生意人,一輩子沒和別人紅過臉,只能哄著農婦帶著老頭先進門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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