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爺臉一變,幽幽道:“你就是最近名聲名大噪的戚麥……你自曝份就不怕我對你怎麼樣?我有手段讓你連這艘船都下不了。”
尼克打圓場道:“今天是我克斯頓家族子爵的伴,你想,可要掂量掂量。”
華爺冷哼一聲。
“我是在刀口上過生活的人,管你什麼家族的什麼子爵,只要我想,你爹我都敢殺!”
尼克氣得臉漲紅。
沈棠不耐煩地對華爺說:“不必理他,我之所以坦承自己的份,是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和我父母齊戚堂夫婦是什麼關係?”
“……還有,既然你手中有我母親的,為什麼堂而皇之地拿出來當作商品一樣賣,你是他們的敵人還是朋友?”
華爺沒有回答,反倒朗聲大笑。
笑畢,他搖頭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戚堂生的兒跟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格,莽撞又自負聰明。我明確告訴你,他們是我的仇人。”
誠如尼克此前所說,戚堂和華爺在二十多年前是肯為對方兩肋刀的好兄弟。
直到祁堂結婚那一年。
華爺發現他將二人共同投資的產業紅利全部轉到了自己名下。
甚至一些值錢的小玩意兒,比如字畫花瓶珍藏之類,都被他私吞了。
華爺也不是計較錢的人,他找到戚堂,問是不是有什麼難。
不想戚堂竟翻了臉,冷冷地說:“雖然這些是我們共資賺的,但誰出力多誰出力,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而已。”
華爺直覺眼前的戚堂無比陌生,但也沒過多疑心,只說了句“有什麼忙需要兄弟幫的儘管說”。
可後來,財務頻頻找他報賬,稱戚堂已經轉走了賬面上將近八的資金,有些專案不得不暫停運轉。
資金鍊短缺,華爺手裡也沒多錢能補上窟窿。
他只得再登門找戚堂。
沒想,當天華爺走進空的小院,剛想敲門,就聽到屋清晰的談話聲。
“你真的要瞞著阿華嗎?他可是你過命的兄弟,如果知道你揹著他把公司的財務架空了,他雖然上不說,但心裡終究會過意。”
顧霞似在勸阻什麼。
良久後,戚堂嘆氣道:“我馬上要授父親的命令主戚氏,聚集手中的錢是必不可的,這些錢我必須攥在自己手裡。”
氛圍低沉的休息室裡。
華爺怒聲道:“他為了自己掌權戚家的產業,就不顧我的死活,把我們共同賺的錢都轉走了!當時我老母親臥病在床,去國外求醫連做手的錢都湊不齊,白白客死他鄉,你說你父親是不是我的敵人?!”
沈棠沒有言語。
無論是在老紳士還是在莊姨口中,瞭解的父親是個儀表堂堂且重重義的男人。
怎麼可能會背刺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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