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馮宇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兩行清淚隨即從他臉龐下，將臉上的跡都給暈開了幾分。
這一刻，許久以來積鬱下來的負面緒，一瞬間的發了出來，馮宇這個將近五十歲的人，頭一次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就像是個嚎啕大哭的孩子一般。
可是這會兒，卻沒有一人會看他的笑話，因為每個人心裡都是同樣的覺，只不過馮宇為刺史，更深罷了。
蘇秦和張弘毅二人有些容，自打進城以來，他們就看到了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一幕又一幕，百姓和士卒們並肩殺敵，每個人心中都充斥著死志，將生死置之度外。
到底是怎樣的心境，才能讓百姓們也自覺地肩負起誓死守護一座城池的責任和義務，他們可不相信李振會迫百姓應敵，這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唯一的原因，也只能是百姓們心中對這座城強烈的歸屬，這是蘇秦和張弘毅二人活了大半生也未曾見到過的。
這樣的心境，就算是京城的百姓，也不會有，更做不到。
他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耳邊還依舊傳來馮宇那悽楚的哭聲，兩人眼中滿是容。
“徐爺爺，蘇爺爺，我......”
足足過了半晌，李振這才像反應了過來似的，他哄著眼眶，朝著二人的方向一步步地走去。
他的部還著一隻箭矢，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被擊中的，這會兒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看上去很是狼狽的樣子。
可是，李振的臉上，卻是掛著由衷的笑容，既是為了涼州城獲救，也是為了二位國公終於逃出生天。
蘇秦二人沒有毫遲疑的翻下馬，他們臉擔憂的看著眼前的李振，眼中止不住的讚歎著。
“好，好，好！”
“沒死就好，老子就知道你小子吉人天相，不會死在我們這兩個老傢伙的前面！”
蘇秦嗓門兒很大，說起話來讓李振那顆心一一的，還不忘往李振口錘上兩拳。
雖然這話不中聽，可李振心中還是升起一暖流來，軍中的大老向來不會說話，只會用最鄙的話語來表達他們心中所想。
“您二位是怎麼一起來此的？”
“難道那周思逸良心發現了？”
看著眼前的兩位老人，李振心中有萬千的疑問，他想知道他不在的時候京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還沒等到眼前的二位國公回答什麼，李振卻突然覺得自己膝蓋一，然後就順勢倒了下去。
無盡的疲憊和痛楚，猶如水一般的湧上，他眼前再也止不住的一片漆黑，旋即意識便沉淪了下去。
約約之間，他好像聽到了耳邊傳來幾聲悠遠的聲音，是在不斷地著他的名字，他似乎能到聲音主人的急切和惶恐，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