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京城距離遼東相隔甚遠,哪怕以李振一行人現在的腳力,至也需要十五天之久,對於李振而言,這段時間無疑是最難熬的。
心理上的無聊倒也無所謂,主要是生理上的折磨,讓李振有苦難說。
既是急行軍,自然無法乘坐華貴的馬車,作為主帥,李振也只能騎馬而行。
可問題在於,騎馬實在是太煎熬了。
和前世在短影片裡看到的穿著黑騎馬的小姐姐那般輕鬆愜意截然不同,說是折磨也毫不為過。
十二個時辰,除開必要的休息,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待在馬背上,李振大側早就已經磨壞,生出了紅腫的水泡,稍稍一就疼痛難忍。
而且,長時間騎馬,李振覺自己合不攏,已經音樂有了一些羅圈的雛形。
並且久坐,屁也不了,容易生出痔瘡。
這就導致李振這段時間的脾氣越來越差,昨夜只不過是鵬池的呼嚕聲吵到了自己,李振直接抄起軍衝了鵬池的營帳,若不是杜方眼疾手快攔下李振,此事鵬池就不是騎馬,而是坐椅了。
所以這些天裡,杜方已經是絞盡腦的讓李振儘可能的舒服一些,比如讓杜方去兩側的山林獵殺熊鹿,將皮墊在子底下。
亦或是讓其如騎驢那般側坐在馬背上,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想我堂堂縣伯,陛下親口誇讚的年英傑,若是最後落得個羅圈的下場,是不是說不過去?”
杜方連忙點頭應和,道:“郎君辛苦了。”
“我不是辛苦,我是命苦啊...”
李振嘆了口氣,不紅了眼眶。
“你說,咱麼現在原路返回還來得及嗎?就說我路上染上了病,很嚴重的那種,就快不久於世了。”
“郎君,陛下不可能答應的...”
“是啊,不可能答應的。”
將手探出營帳外,接過杜方搗碎泥的藥草,李振將其小心翼翼的塗抹在大側,頓時傳來一陣清涼之意,刺痛也能稍稍緩解。
“我真不明白,你當時是怎麼撐過來的?”
杜方咧一笑,道:“小人就是個人,雖然當時也磨壞了大,但沒幾天就了一層死皮,反正外人也看不到 ,醜就醜了些,總比疼要好不是?”
“死皮?不行,絕對不行!”
李縣伯可是個要面子的人,和自家婆娘恩的時候從來不熄燈,這要是被如煙看到了大側的死皮,李振怎麼解釋?
“不,絕對不!我要回京城!”
無視了李振的抓狂,杜方蹲下子,自顧自的擺弄起爐火,準備造飯。
自離開京城起,已經過了七日有餘,而今李振等人也順著道來到了瀛洲附近,約麼再有個八九天,就能抵達遼東軍所在安東都護府了。
不過,也不怪李振抱怨,連續七天的奔波,連常年在軍中的漢子都有些吃不消,何況李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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