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歌眼睛的作頓了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這裡睡著了!
剛才走不了,現在直接是走不了。
想到這裡,雲婉歌心底的擔憂都快要溢位眼底了。
樓下客廳。
因著霍琛私下喜靜的緣故,別墅裡的傭人和保安都不多,恰好每個崗位都有負責的傭人足夠,至於保安。
他自己便能足以以一敵十,自然不需要太多保安。
雲婉歌還沒問清楚到底要做什麼需要全集合,傭人就把推進了客廳裡去。
一抬眸,便看見坐在沙發中央的霍琛,神冷厲森寒,狹眸中的戾氣彷彿化為了實質,朝著們的方向掃過來。
雲婉歌心口一凜,低下頭走過去,站在了隊伍末尾。
冒充的這個人的份是負責別墅花園的花匠,是個形臃腫的中年人,任誰看,也絕對認不出來。
果然,霍琛冰冷的目只在上停留了一秒,便移開了。
雲婉歌悄悄鬆了口氣,誰知下一秒就聽見霍琛寒聲問,“昨晚到現在,誰出過主臥?”
站在客廳裡的人面面相覷,都有些茫然。
主臥是他們唯一不能進出的地方,因此他們平日裡本不會靠近主臥,以免犯錯。
站在後面的雲婉歌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纖指下意識地攥了圍,低著頭儘量小存在。
難道薰香對霍琛是無效的?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是清醒的
雲婉歌后背都冒出了層層冷汗,好在有這層妝容做遮掩,不然現在蒼白的臉多半就要暴了。
“誰進過主臥,拿走了裡面的東西,主站出來,我可以網開一面。”霍琛眸底似是波濤洶湧的海面,暗湧,“如果被我查出來,後果自負。”
他的氣場太過強勢,站在那兒的人都忍不住直抹汗,紛紛解釋自己沒有。
可隨著他們每個人都搖頭說沒有,霍琛的神逐漸沉冷起來。
雲婉歌見狀就知道他要發作了,如果事與無關也就罷了,不會多管閒事。
可這是犯的錯,讓這些人無辜替冤也辦不到。
“先生,您是不是丟失了什麼東西?不如您描述一下那樣東西的樣子,我們大家四找一找,興許是落在哪兒了呢?”雲婉歌在霍琛即將怒前站出來,“如果我們找不到,您再置我們如何?”
霍琛抬眸睨向了雲婉歌的方向,卻未言語。
雲婉歌也有些吃不准他會不會答應,萬一他直接就把他們所有人都抓起來,一個個的嚴刑供,又該怎麼辦?
萬幸的是,雲婉歌賭對了。
“我只給你們兩個小時。”霍琛收回審視的目,執筆利落地在紙上勾勒出吊墜的大致形狀,然後將紙推上前去,“如果找不到,你們便一起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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