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發完資訊後,雲婉歌回到霍家時已經十點,剛準備換鞋,就聽見客廳有道輕溫婉的聲音傳來,“是不是姐姐回來了?”
雲馨月?
雲婉歌細眉輕蹙了下,怎麼會在這兒?
“我們霍家這是娶了娶了個祖宗不是娶了個媳婦,天在外面鬼混到這個時間。”
婆婆戚嵐的聲音冷冷從客廳裡傳出來,周圍打掃的傭人頓時目幸災樂禍地看向雲婉歌。
豪門媳婦本就不好當,更別說夫人還這麼厭惡這個夫人,搞不好不用多久就被拋棄了。
早已經習慣婆婆戚嵐的冷嘲熱諷,雲婉歌抿了抿,走進客廳裡。
一進去便看到雲馨月坐在戚嵐邊的沙發上,正笑地拉著戚嵐的手說些什麼,姿態親如母。
見雲婉歌進來,戚嵐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不作理會,轉頭對雲馨月笑道。
“瞧瞧,要是能有你一半好,我也就不必一大把年紀了,還因為找個這樣的兒媳婦,在人家面前抬不起頭來。”
明明戚嵐對雲馨月說話的聲音極溫和,卻還是令雲婉歌有種窒悶的覺,下意識攥了手指。
聽著戚嵐的話,雲馨月有些難為地低了低頭,笑容:“伯母您太誇我了。姐姐自小就跟在爺爺邊學習醫,據說醫了得,我自小弱才與藥為伴,學習西醫也是為了讓自己好些,哪能跟姐姐的中醫比呢?”
雲婉歌指尖冰涼,心底有些譏誚。
雲馨月明明知道戚嵐年輕時被冒充中醫的騙子坑害過,是霍家最厭惡中醫的人。
當初雲婉歌嫁進門第一天,戚嵐就把放在房間裡的醫藥材一把火燒了,警告家裡不準出現這些東西。
雲婉歌把手進火裡翻找搶回,才勉強保住那些東西,卻因此被戚嵐罰跪在祠堂一整天。
雲馨月這些話,無異於把雲婉歌往懸崖的邊緣再推了一把。
果然,戚嵐原先還淡淡的臉瞬時就變得嫌惡而鄙夷。
像是在對雲馨月說,目卻是警告地看著雲婉歌,“那種害人不淺的東西,我看誰敢弄進霍家。倒是你,自不好還這般努力,若我的兒媳是你,我都能樂得多活幾歲!”
雲婉歌太有些作疼,不想再理會,眸淡淡地道,“如果媽沒什麼事,我就先上樓休息了。”
“姐姐。”雲馨月見雲婉歌要走,立刻站起來走過去挽住了的手,笑容甜地撒:“我們這麼久沒見,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像小時候那樣。”
手臂上傳來的尖銳刺痛讓雲婉歌臉微變,看著的目淡如水,“我十五歲才回到雲家,誰跟你小時候?鬆手。”
雲馨月怎麼會那麼輕易放開,指甲幾乎要掐進了雲婉歌的手心裡,“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我都不生氣姐姐趁我不在代替我嫁給琛了,姐姐還這麼生我氣,是為什麼呢?”
一字一句,一步一坑。
雲婉歌忍不住冷笑,懶得和做戲,抬手便要掙開雲馨月的手,誰知雲馨月就整個人往後倒去,砸在了旁邊的花瓶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雲婉歌剛要手去拉,就見眼前閃過一道頎長俊逸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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