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雲婉歌登時僵住,瞳眸不可置信地一點點撐大,滿腦子空白。
“霍總,這個小人才藝了得不說,容姿也是絕頂的好,您覺著呢?”那人還在說著討好話,毫沒發覺霍琛神不對,也不覺這事不妥。
圈子裡誰不知道霍總的妻子就是一擺設,高中時就和一堆混混攪和廝混,說是聲名狼藉也不為過。
霍家要丟棄那樣一個微不足道的人,也只是心好壞,時間問題。
否則那樣的人,霍總怎麼可能看得上?
因此他今天便要借這朵花來獻霍總這尊大佛。
那人見雲婉歌呆在那兒,立刻推了一下,“愣著幹什麼,讓你給霍總敬酒是給你臉面,不想幹了是不是?”
雲婉歌緩緩回神,咬看著坐在沙發上低眸看,角似笑非笑的霍琛,心裡有些打鼓。
這份工作並不是見不得人,可恐怕在他眼裡,在這種地方工作的人肯定都不是什麼正經的。
“讓你敬酒,”霍琛墨眸譏誚,鷹隼般鎖著雲婉歌恍然失措的臉上,薄勾起個弧度,冷冷道:“是聽不懂人話?”
雲婉歌心臟了下,惶然的眸子說不出的無措和黯淡。
竟也敢奢他會幫......
那人聽見霍琛的話頓時心中一喜,這一步果然走對了,於是拿著酒杯去推搡雲婉歌,“快去,做得好不了你的好!”
可也不知是那人刻意還是無意,那酒杯剛挨近雲婉歌,就不偏不倚地倒在了上。
雲婉歌臉頓變,慌忙用手遮住,貝齒咬著。
屈辱像是藤蔓生長,從腳底蔓延至全上下。
難堪,臉頰火辣辣的熱。
那人卻毫沒有歉意。
雲婉歌臉慘白,死死抱著發的雙肩,耳朵嗡鳴地幾乎聽不清那人在說什麼。
可一抬頭,便能看見坐在對面衫整潔,彷彿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霍琛,正以一種看螻蟻般不在意的目看著。
幾乎就要站不穩,往後倒去。
他就這麼厭惡,哪怕這個掛名妻子被外人這麼折辱都無所謂。
雲婉歌用力閉了閉眼,剛想轉離開就被那人抓住了手臂,笑聲惡意刺耳,“既然服都溼了,那哥哥幫你把它下來怎麼樣?”
說著那人就想手去。
誰知還沒到,霍琛就住了他的手。
“霍......霍總我的手,手,救,救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