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無端湧上來的怒氣,只一下就衝上了的大腦。
“你”
“小祖宗,你又在鬧什麼彆扭?”霍琛薄輕啟,語氣無奈且縱容。
潛藏著讓人無法察覺,卻又切實存在的寵溺意味。
登時就讓雲婉歌差點發作出來的怒火就這麼卡在了心尖上,像是突然被放走了氣的氣球,就這麼癟了下去。
雙眸都睜大了,紅抿得的。
見不說話,桃腮還鼓了起來,霍琛不住思考了遍自己今天所做的事裡,有什麼事是能惹得這麼生氣的。
然思來想去,卻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雲婉歌生氣生得很是晦,甚至不仔細看本看不出在生氣。
但哪怕一個蹙眉都會被霍琛察覺,就連不知為何突然沒了食慾的舉,也盡數在他眼底。
想要看出的心如何,並不難。
想不明白,那便主出擊,這是霍先生一貫的行事作風。
“誰在鬧彆扭?倒是麻煩霍先生行行好,不要在一個傷者上。”
都說紅禍水,依雲婉歌所見,藍何嘗不是禍水?
霍琛眉宇一擰,起在旁坐下,然後捧起傷的那隻腳踝看了看,竟比早上的時候還要紅腫。
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剛才逞強跑那幾步惹的禍。
“雲婉歌,你一天不氣我會死麼?”霍琛眸如冷箭似的睨了雲婉歌一眼,不難看出裡面藏的危險氣息。
雲婉歌也看向了自己紅腫中都帶了點紫青的腳踝,有些懊惱地垮了雙肩。
天知道那會到底在想什麼七八糟的,現在腸子都快青了。
饒是霍琛心中有氣,對上雲婉歌這副委屈唧唧的模樣,也只能認栽。
他下床拿來了藥酒,認命地給按。
真是欠的。
雲婉歌這會兒也不太想的起來自己一開始到底是為什麼生氣了,心裡仍然殘留著一抹不適。
尤其是此刻霍琛毫無嫌棄地幫按腳部,側淡靜和,說不出的惹人沉溺。
但卻只覺到,心臟像是被人撕開了一個口子,不斷灌冷風。
就連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覺。
待霍琛按完後,才把雲婉歌的兩條細都塞進了被子裡,抬首看去,卻見已經睡著了。
上那件純棉的睡無意間推到了小腹上方,出一小片可又白皙的肚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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