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綿得厲害,像是無骨一般隨時都會從他手裡走。
霍琛加大力度攥住了,薄抿一線。
就在僵持的這會兒,有雨滴落在了雲婉歌額頭上,心底忍不住糟。
如果再下雨,不管霍琛的力氣有多大,他們都很難攀爬上去。
更何況,剛才和野狼搏鬥的時候,他的力應該用得差不多了。
又是幾滴雨落在臉上,打斷了雲婉歌心的焦灼。
因為嗅到了臉頰上的腥味,本不是雨,而是!
雲婉歌雙眸陣陣瑟,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霍琛抓著的那條手臂。
被狼咬過的傷口一片模糊,黑紅的不斷從傷口裡滲出,順著他繃的手臂線條淌下來。
不僅如此,他的後背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抓痕,鮮遍佈,可怖得讓人膽寒。
雲婉歌眸子像是被刺痛般用力一眨,然後費力地抬起另一隻手,去掰霍琛的手指。
霍琛正在思索快速上去的辦法,卻發覺手掌傳來一陣掙扎的力度,眼底劃過一抹驚。
“你在幹什麼?”
“你放開我,不然我們兩個人都要死在這裡!”雲婉歌咬下,拼盡上所剩無幾的力氣也要去掰開他的手指。
的語氣認真篤定得毫不像開玩笑,頓時就讓霍琛的心跳都了。
“婉歌,別鬧!”霍琛握著的手不放,毫不管傷口愈發加劇的痛楚,潑墨般的狹眸裡約可見幾分慌,“別鬆開我的手。”
雲婉歌不理會他,咬著牙把他的手指掰開,下一秒他又會用力合上。
急得眼都紅了。
該死,難道他真的想死在這裡不?!
雲婉歌發了狠,手中的金針都刺到了霍琛的傷口上。
頭頂卻傳來他忍低啞的嗓音,近乎瘋狂,“你敢鬆開我的手,我會立刻下去陪你!”
雲婉歌眸震了震,眼底倒映著他那雙猩紅冷戾的狹眸,連金針什麼時候掉了都不知道。
直到霍琛一力把帶上地面,雲婉歌都沒能從剛才霍琛那句彷彿帶的話裡回過神來。
下一瞬,猝然被推到了後的樹上。
“霍司......”
林間昏暗,月如水。
傾,霍琛雙手將環在懷中。
“你不聽話,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