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或許是因為爺爺生前總跟他念叨的那句“醫者仁心”,或許是因為他會遭這些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
所以才沒有手,並不是......原諒了他曾經所做的一切。
整整四年,每每午夜夢迴,都能夠看見那把閃著寒的鋒利手刀,以及渾開始麻痺無力彈的自己。
太疼了。
雲婉歌沒有抬起頭,小手死死捂住了腹部的地方,那裡有個當初手刀劃下來之後留下的疤。
故意沒有去除,為的就是讓自己記住。
可是為什麼,如果霍琛死了,應該開懷高興,應該痛快淋漓才對。
為什麼當時會慌得差點連金針都拿不穩,心跳那麼?
雲婉歌,你說你到底在幹什麼?
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被雲婉歌死死地按住還不夠,還要把它狠狠踩進土壤裡才罷休。
“叮”
電梯到了雲婉歌所在病房的樓層,一疲憊地回到病房裡,景寶和沙琪瑪還在睡,桌上卻多了一杯溫熱的牛。
雲婉歌角牽強地扯開一抹弧度,端起那杯牛喝下去,痠疼的胃部一下子舒服了不。
輕手輕腳地回到病床上躺下,下意識拿起手機開啟微信,劃到霍琛的時候指尖一頓,然後左劃,掩耳盜鈴般刪掉了他的對話方塊。
退出介面,雲婉歌就看到簡訊顯示九十九的紅點,以為是什麼垃圾廣告,點進去便要批次刪除。
可當看見簡訊容時,細眉頓時蹙了起來。
雲小姐,我是四年前為您主刀的醫生羅萊,請您見我一面。
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您說,只有您才能救我,求您務必見我一面。
我是M國聖羅蘭醫院的婦科醫生,這是我的份證件,您不相信的話可以查。[圖片]
不論您答應與否,我都會一直在克汀餐廳恭候您的大駕。
五十多條資訊,每一條的容和時間都不一樣。
這個“羅萊”的婦科醫生從幾天前就一直在試圖聯絡,但是並沒有打電話打擾,而是以發簡訊的方式懇求見面。
可經過這次的綁架事件,雲婉歌對這個人的份心底存疑,更別說他的語氣這麼迫切,像是有什麼在追趕他一樣。
雲婉歌想起四年前在醫院逃生通道外聽到的對話,眸輕嘲地笑了笑,怎麼可能會想見那樣的儈子手。
想著,雲婉歌將手機放在一旁,閉上眼陷睡眠中。
又過了兩天。
給雲婉歌做完檢查之後,醫生都不由稱奇,“你是我見過外傷恢復得最快的一個病人,是不是和你長輩給你喝的中藥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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