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想這些複雜的事,雲婉歌毫不留地抬起霍琛的腦袋將他扔回了沙發上,就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男人坐在沙發上慢吞吞地用指尖輕撞疼的地方,看著臥室的方向狹眸幽邃深濃,不知在想些什麼。
臥室裡面。
空調溫度恰到好,即便不蓋被子也不會著涼。
讓有種快要呼吸不過來的錯覺。
想睜開雙眼看一看,卻屈服於睡意下,連一手指都懶得彈。
那種被什麼東西得牢牢無法彈的覺又上來了,雲婉歌艱難地睜開雙眸,映眼前是一隻憨態可掬的灰熊。
下意識地視線往上,就看到一抹線條優的下顎,和男人慵懶的俊容。
雲婉歌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在他錮般的雙臂間掙扎起來,“霍琛,誰讓你跑到我床上來的!?”
又又怒,想也不想地手撓他。
“早。”他低頭,在雲婉歌的眼尾親了下。
恍如剛才那一幕只是雲婉歌還未從夢裡醒來的錯覺。
可當時他眼中潛藏的警惕和戾氣,雲婉歌看得真真切切,沒有一錯。
那是對一切都一無所有而藏防備的人,會有的眼神。
他......真的失憶了。
認知到這點,雲婉歌心有些複雜地起,連追究他大早上出現在自己床上的事都忘了,見他出去後,也起來洗漱。
等出去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雲婉歌還以為是沙琪瑪從隔壁回來了,可走進廚房一看,是霍琛。
他上還穿著那件有些可笑的灰熊睡,可因著他將近一米九五的高和黃金材比例,修長又筆,是穿出了頂級限量款的味道。
果然是人襯服。
雲婉歌默默想著,就聽見他道,“把粥端出去,可以開飯了。”
“哦。”雲婉歌應了聲,端著粥碗出去。
還沒把粥放下,雲婉歌就發覺似乎哪裡不太對勁,可要說,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霍琛從廚房裡出來,將一杯溫熱的牛放在雲婉歌面前,淡靜的眉眼已經看不出昨晚被痛楚煩擾的痕跡。
吃完早餐後,雲婉歌抓住霍琛的手腕,替他把脈後,說道:“比昨晚好多了,以後的飲食上需要多注意,辛辣食不能,三餐也要按時吃。”
霍琛似察覺到了什麼,眉峰輕擰,垂下了眼瞼。
“你的特助喬牧等下會過來接你,我......”雲婉歌剛琢磨好要怎麼開口,誰知話未說完,霍琛便寒著臉猝然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