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別說，黑天鵝貴是貴了點，但也有貴的好......
不知不覺間，在霍琛一塊接著一塊的投餵下，雲婉歌一個人就把大半個蛋糕給吃掉了。
看著只剩兩塊蛋糕的盒子，以及霍琛狹眸中淡淡的笑意，雲婉歌突然沉默了。
不是，居然被一塊蛋糕給了？！
“咳，這個款式的蛋糕裡的果子很好吃，是黑天鵝店裡的新品嗎？”雲婉歌佯裝無事發生地咳了聲，轉移話題。
“嗯。”霍琛放下手上的叉子，淡聲解釋，“域外熱帶森林裡出產的品種，白馥。”
且因為產量不多，基本都是被運送到各國皇室，只有皇室員們能夠品嚐到。
“名字也好聽。”雲婉歌雙眸更亮了，“超市裡能買到嗎？”
霍琛掀眸睨向，在看見臉上雀躍的期待表時，“不能”兩個字在邊滾了滾，然後道，“嗯。”
雲婉歌這才心滿意足地端起一塊蛋糕繼續吃。
過了半個小時，雲婉歌見時間差不多了，給霍琛把過脈後，又了他的化驗，檢查出他並沒有被染，才鬆了口氣。
他之前就有過一次被病毒染的前例，雲婉歌不得不謹慎一些。
只是......
“你之前是怎麼染病毒的？”雲婉歌把檢查結果遞給霍琛，疑地問。
霍琛眯了眯眸，“記得你被霍遠綁架那次麼？”
“當然了，這輩子都忘不了！”想起來雲婉歌就很氣，當初差點被木屋裡的火燒烤人幹！
可讓記憶猶新的原因卻不是這個，而是霍琛當時對說的那句話。
如果不能生，那就一起死麼......
“霍遠僱傭了科研團隊暗中進行活實驗，為的是研究出能使人無聲息死亡的病毒。”霍琛淡聲陳述，嗓音無波無瀾，“不巧，我是第一個染者。”
也是最後一個。
霍遠落網後，沒了他的財力支撐的團隊過不了多久就分崩離析了，而那些原本應該被銷燬的半品病毒，卻不知被誰留了下來。
甚至傳播到了世界各地......
“那你立研究所為了研製出解毒劑，其實是為了解了自己上的病毒？”雲婉歌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可我在研究所的試劑倉庫裡，看到超過幾十種病毒試劑！”
也是因為這點，才會一直認為霍琛立研究所的原因不單純，而MX計劃更是危險。
一直沒提，卻也一直在留心論壇上的訊息，發現後來再也沒有過病毒發的況，猜想應該是霍琛改變了主意。
可是，當初那些殘害了那麼多無辜者生命的病毒，真的是QY研究所散播出去的嗎？
如果是以前，雲婉歌或許不會心存懷疑，可是現在，總覺得，霍琛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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