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丁想到他會來,但沒想到會這麼早。
清晨還沒有出門,胡四海便已經等在門前了。
“丁人有禮,在下已經等您很久了。”胡四海笑呵呵地拱手。
“喲,這不是胡老闆嘛,駕臨寒舍,蓬蓽生輝啊。”丁也拱手還禮,“胡老闆有什麼事嗎?”
“呃......”胡四海朝著四周看看,言又止的樣子。
丁也不囉嗦,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帶他回了會客廳。
“前幾天丁人派人問我關於伍牛的事,我實在是記不得了。”
胡四海尷尬笑著:“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個吧,我的確是認識伍牛,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哦,無妨無妨。”丁揮揮手,無所謂道,“為了這點小事還煩勞胡老闆親自跑一趟,累了。”
“應該的應該的。”胡四海客氣著,試探著打聽,“我聽說......伍牛也死了?”
丁眼睛一眯:“你聽誰說的?”
胡四海打個哈哈道:“就是在路上聽個捕快......”
“是哪個,回頭我就撤了他的職,這等機也是可以在路上隨口說的嗎?”丁怒道。
胡四海尷尬笑笑:“丁人別生氣,我意思是,您這邊什麼時候能抓住兇手,也好讓我們安心啊?”
丁搖搖頭:“放心吧,我已經可以確定伍牛的死是仇殺,胡老闆跟伍牛不過是數年前有點泛泛之,不會被兇手盯上的。”
“這個......”胡四海哪可能放心,反而更加忐忑了。
“不瞞丁人,數年前,在下被生活所迫,也做過一段人牙子的生意,當然,我從來都沒有禍害良善,只是做做中人,伍牛也是在那時認識的,怕就怕......”
丁就笑了:“你胡老闆邊打手如雲,天都圍在跟前,哪個兇手敢靠近?就算是別人都出了事,你也不會有事。”
胡四海嘆了口氣:“話不是這麼說,那陳方九在榮王世子的船上喝花酒,都能死在上面,更何況是我邊那點人,這......兇手不會是有什麼妖法吧?”
“陳方九死於醉酒,這點早有定論,跟伍牛不能一概而論,胡老闆不用擔心。”丁呵呵笑著,毫不在意。
瑪德!
胡四海氣壞了。
這些話都是拿來騙外面那些傻子的,對方是把他也當傻子糊弄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胡四海語氣不耐煩起來。
“什麼意思?”看到他這麼個口氣,丁反而更加淡定起來,“自然是按部就班,依律辦案,總不能隨意抓個人就當兇手吧?”
胡四海怒氣累積,面容漸漸扭曲起來:“丁,不你兄弟在我那裡做掌櫃,別忘了你跟咱清風寨也是有的,老子要是出了事,你也別想好過。”
哦?清風賭坊和清風寨也是一條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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