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哦,這個私琴師,其實他還從未給別人彈奏過。”
仉菲知道已經了套,便故作不滿地道:“不過這人吧,清高得很,不像那些會結客人的。”
“有才氣的人,是該如此。”祁雲淑心下已經明瞭。
當時丁聽這個稱呼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些不正經健私教。
大概這私琴師,也跟私教一般,教的位置都很私。
貌似隨口問道:“可否讓他為我奏一曲琴?”
“夫人有命,那自然是沒有不可的。”仉菲面猶豫了一下,“不過要去那邊的廂房裡,我便說,這個人有些古怪。”
祁雲淑也不在意:“無妨,我只是想看看能寫出這種詩詞的琴師,琴藝又是如何樣的。”
不大功夫,仉菲便過來引,進了另一個更大些的廂房。
房間被一道紗簾隔開,只能約看到裡面是個男人的影子。
即便如此,已經足夠讓人看到丁健碩的形,比起那些弱書生來,這樣的更讓人垂涎。
祁雲淑倒沒有別的意想,但也覺得男人這樣的材,給人賞心悅目的。
“請夫人稍候!”
仉菲悄然離去之後,丁告罪一聲,先用清水洗了手,再將一滴香滴在手上。
一切都做得有條不紊,看上去像是做著某個神聖的儀式。
其實丁趁這個時間,悄悄將一個古怪的銅牌吊墜,掛在了脖子上。
這東西是之前溪紫給他的,說是裡面有種藥,人聞後可以更容易被說服。
“水晶瓶上的那首詞是你所作嗎?”祁雲淑突然開口問道。
“一時隨興的遊戲之作,夫人見笑了。”丁平淡道。
遊戲之作?
祁雲淑不有些錯愕,在看來這首詞頗能人心,足可以跟當代的詩詞名家相比。
在對方看來,還只是遊戲之作,那什麼才是認真之作?
“夫人想聽什麼曲子?”丁開口問。
“箜篌別後誰能鼓,腸斷天涯......”
祁雲淑略一沉,帶些笑意道:“這首詞悽切哀婉,讓人不住黯懷長嘆,卻只是你的遊戲之作,不如你就再談一首隨興的遊戲之作吧。”
這說聽著像是玩笑,也出了對方才那句話的質疑。
丁卻坦然自若:“聽夫人此言,也知您是至之人,人生最嘆者,莫如心無所依,既然如此,我就再談一首遊戲之作,請夫人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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