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和我有緣關係。
我在裡面凍得發抖，直到外面的人喊我，說不能再在裡面待下去了，我才出去。
出去後，我靠在牆邊，拿出手機，給欒青瑜打了電話。
他接了電話，似乎對我這個電話並不意外，而且猜到了我的意圖，問我：“你去看陸雲霜了？”
“是，醫生剛剛告訴我，和我有緣關係，就是那個流落在外的欒家人？是陸辰華手裡的N87抑制劑的來源？”
“已經不在了，不確定的事，不要輕易下定論。”欒青瑜對這個結果不可置否。
“都已經做了樣分析了，怎麼還會不確定？如果真的是欒家的人，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想不明白這裡面到底哪一步錯了，導致陸雲霜要以那樣慘烈的方式自殺。
這一生，已經夠苦了。
和比起來，我忽然覺得我和蘇晴，其實算是幸運的了。
“你沒有做錯，即使是欒家人，又怎樣呢？”欒青瑜反問我。
我啞然。
我怎麼忘了，在欒青瑜心裡，永遠都只有欒家之主和欒氏集團董事長。
其他所有的欒家人，都不算。
我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兒，只覺得異常難，掛了電話，走出殯儀館。
出了殯儀館，看到沈莫寒在外面站著。
我有些疲憊，不是很想說話，但還是和他打招呼，“你怎麼在這裡？”
“我聽說你來了這邊。”他目看向我後的殯儀館，道：“陸雲霜的世有問題？”
我笑了一聲，“沈家不是最擅長做這些事？怎麼會連陸雲霜的世都不知道？”
他聽出我語氣裡的嘲諷，微微蹙眉，但也沒有生氣，只是說：“我一直以為真的只是陸家的養，何況有陸辰華作證，所以才沒有去調查。”
“那就繼續當是陸家的養吧，我去通知陸辰華。”
我太清楚欒青瑜的格了，即使現在我要求他公開陸雲霜的份，他也不會承認陸雲霜是欒家的人。
活著的時候他都不會承認，更別提陸雲霜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沒有利益的事，他從來不會做。
“我送你去。”
“我開車了。”我下意識的拒絕。
沈莫寒看了我一眼，“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態，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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