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謝博淵,你謝齊林算什麼?”
誰都知道謝家大公子不爭氣,全靠謝博淵在支撐。
唯獨只有謝齊林不知道,他總覺是因為謝博淵衝的太前面,芒太盛,才會擋住他,讓大家看不到他的能力。
時雨的話,就如同一把剪刀,將謝齊林外面那層遮布給當眾剪開。
驕傲一世的謝齊林,怎麼可能接一個野種的歧視?
瘋狂之下,再也扼制不住的謝齊林終於瘋了,“時雨,你個小賤種,你找死!”
“哼!”時雨冷冷的將一唾沫吐在謝齊林的臉上,“小子,有種就殺了我,否則終有一天你得死在我手裡!”
時雨說這話的時候,半點緒都沒有,那聲音冷到極致,彷彿能沁骨髓的利劍一般,殺人無形!
謝齊林再也忍不住,舉起一旁的鐵子,瘋狂打。
一旁的管家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了謝齊林。
“爺,差不多就行了,別耽誤了老爺的大事!”
謝齊林一下子冷靜下來,他著氣怒瞪著時雨,“臭小子,看你還有點用,想饒了你一命!等用完你,再送你去餵狗!”
原本只是要他一個腎臟,小野種不聽話,那就不要留在世上!!!
謝齊林被拉走之後,地牢只剩下時雨一個人。
他一句話沒說,抬頭著昏暗的天花板,腦袋裡面迴盪著蘇眠所唱的歌曲,一遍又一遍。
直到耳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時雨才緩緩的低下頭,抬眸去。
謝博淵緩緩的朝著時雨走來,滿是嚴肅的臉因為生病而顯得有些灰白,唯獨那雙眼睛依舊老辣!
四目相對,兩人誰也沒說話。
謝博淵盯著眼前這張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什麼緒都沒有表出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認。
他生的這麼多孩子之中,唯有時雨跟他的子最像!
做事狠絕,眼獨到,人也異常的聰明。
若是這孩子生在謝家,從他夫人的肚子裡面爬出來,他將會選他作為謝家的繼承人。
可惜,這孩子多年流落在外。子還跟他母親一樣倔,是隻喂不的白眼狼。
他不能把謝家拿來做賭注,傾注在這樣的白眼狼上。
大兒子不爭氣,他還有二兒子。
只要他的健康,再撐個十年。等二兒子長大了,也是一樣。
他緩緩的開口,冷的聲音毫無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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