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秦朗乘坐翔機在天空一掠而過,只看到了一個大概,但他已經有八的把握,這些人就是兇手。
唯一的疑問就是,不知道鄭容是不是在他們中間。
既然確定了目標,秦朗不打算打草驚蛇,而是在前面遠遠的兜了一個大圈子,然後返回南,立刻員了南的武裝力量,向目標方向進行包抄。
如果鄭容被這夥人挾持,就要萬分小心,以免這夥兇人狗急跳牆,傷到了鄭容。
然後秦朗又多次從這群人頭頂飛過,觀察他們的反應。
這夥人果然很奇怪,常常躲到路邊的樹蔭下休息,一天也走不出二十里路。
從這種行為上來看,又不像是劫持了人質的兇手,因為人質在手中的話,最要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躲藏起來。
而這些人每天都在路上走,而且走得還那麼慢。
秦朗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跟這些人見一面試探一下深淺。
來的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另想辦法。
因為這些人離南並不算太遠,走了三天才走出不到七十里,秦朗恰好知道前面有一條河,河上有一簡易吊橋,河下的水流湍急,十分危險。
秦朗帶了幾個士兵,扮巡防軍的樣子,提前趕到橋頭守住。
這條河很寬,另外水淺的地方兩岸都是陡峭的山,無路可走,如果不從這座橋過的話,要過河需要繞出很遠的路。
正值日中,太曬得人上冒汗,來自關外的採參客本來就不耐熱,把服解開用力扇風。
領頭的老者一邊著菸袋鍋,一邊說道:“都打起神來,前面就是黑魚河,到河邊咱們找一淺灘洗洗就涼快了。”
黑小廝們也在催促前行,想要到河邊補充一些水。
只有白髮婆婆說道:“先過了河再說吧,那條河很遠的,如果被人堵在橋這邊,想要繞過去就費了勁了。”
鄭容還是走在一群黑人中間,大熱天罩著一件黑袍子,都快不過氣來了,已經幾次提出要休息,每一次這些黑人都由著,讓不有些納悶。
遠遠的,這些人就看到黑魚河的白亮亮的水,空氣中也帶著些許涼爽的風,讓人不懷一暢。
但是帶頭老者敏銳的發現黑魚河的吊橋橋頭,或站或坐有十來個士兵模樣的人。
這時候想要轉頭回去會更加惹人懷疑,這些人只能著頭皮往前走,到了橋頭,才看清這十來個人果然是士兵。
袢袍半敞著,著膛,有計程車兵還乾脆打著赤膊,服都下來系在腰間。
領頭是一個大小眼的軍,一擺手裡的刀說道:“來者止步,巡防軍紮營,這座橋不許通行,你們繞道吧。”
大小眼軍就是秦朗假扮,他仍然用韓師送給他的那個面,在臉上用力幾下,造一個大小眼軍的樣貌。
他老遠就看到這些人慢騰騰地走過來,暗中打量,採參客裡面顯然沒有鄭容的影,而那群衫籃縷的乞丐顯然也沒見鄭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