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停下之後,如果對方詢問他的來歷,他又不敢說實話,難道說自己是太子騎兵跑出來的?
而且對方几十人,他們十三個人一旦停下,被對方包圍的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最優解就是直接衝過去,用一往無前的氣勢嚇倒對方,讓他們到膽怯而主退卻。
楊東也不想傷人,只要對方閃避開道路,他們十三個從旁邊過去,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他沒有想到,對面的騎士喊了幾聲之後,見楊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快馬加鞭,對沖而來。
太子隆慶這邊的騎兵們也很鬱悶。
這來歷不明的十幾個騎士黑燈瞎火的衝過來,幾番喝令停止卻不理不睬,仍然加速衝過來,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凡是皇帝出行,包括員出行,在道路上都有優先權,所以才有那種寫著“迴避”的牌子,只要是平民百姓,就必須迴避,否則就是驚駕或者衝駕的罪名。
對於這種不懷好意的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嗎?只能以暴制暴了。
於是太子營地這邊的騎士也用力鞭打馬匹加速,以便獲得更大的衝擊力。
兩邊的速度都很快,又是相向而行,所以到了雙方能夠看清著的距離,只有三四丈,幾乎是一瞬間的事。
由於雙方都是長槍,至有兩米長,幾乎是沒有看清長相的機會了。
但是到了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時,楊東的心裡就開始泛起了嘀咕。
他能被選為太子扈騎,是因為做為大魏的騎兵,他已經是天花板級的水準了,在這種夜下,對方居然能夠做出跟自己同樣的作。
倉促之間迎敵卻不慌,被應戰仍然能夠很快提速。
包括對方的戰馬甚至都沒有一匹拉的,沒有嘶鳴的,沒有猶豫不前的,個個勇猛地向前衝,而且同樣端著兩米長的槍。
在大魏,能做到這一切的應該只有太子的扈騎了,說明對面是自己人。
楊東就更不敢停下了,如果真是太子在這裡,把他們十三個人抓了個正著,問他們幹什麼去了,該如何回答?
十三個人分開審問,不可能把謊撒得天無,用不上五句話就能問出真相。
不在京候命,出來接懸賞殺人,太子知道了非得砍他們的腦袋不可。
相反,如果能夠衝過去,不暴份,回去商量一下對策,或者編一個沒有候命的理由,再找人求求,最多打幾十軍。
所以兩相對比之下,楊東明知道對面可能就是太子,迎面奔過來的騎兵都是自己人,還是不得不衝過去,只有衝過去,才有可能把這件事瞞下來。
楊東低聲對後的十幾個兄弟說道:“一旦被抓,事敗矣,我等必死!”
“衝過去!”
他用力的嘶吼著,脖子上的青筋都了出來,手中握著槍桿,他還沒那個膽子敢主刺向自己的同僚,只是準備用來格擋。
楊東後跟著的這些人同樣判斷出前面衝過來的,極有可能就是太子扈騎,是自己人,可是就像楊東說的那樣,一旦被抓,必死!
無奈,只能選擇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