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楊東等人點卯不到,又是一個殺頭的罪名。本來這兩個殺頭的罪名可輕可重,認真罰殺頭是沒問題的。
但是如果抬抬手,改軍罰也是可以的。
壞就壞在這些人遇到了隆慶的營地,卻選擇穿營而過,駕前拔刀,這才是砍腦袋的最重要原因。
這等於是自己統帶的兵裡面有人造反,隆慶還能給他保留一個指揮權,已經是很信任他了。
騎督尉重重向隆慶磕頭道:“謝殿下寬容!”
隆慶知道這個騎督尉已經明白了事的嚴重,這才走上前親自把他攙扶起來。
有錯必懲,這是給別人看的,職能擼下去,也能再加回來,但是態度必須要有,否則其他人有樣學樣,這軍隊就沒法管了,必一盤散沙。
隆慶親手扶起騎督尉,還是在向他示以親近,畢竟接下來去濮一路上還需要這些人保護自己,不給他一顆定心丸,萬一真遇到什麼事,絕的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騎督尉順著隆慶的攙扶站了起來,也知道這件事上自己的確該死,竟然沒有發現楊東這傢伙在軍中搞小團,自立山頭。
幸好發現得早,而且楊東在軍中沒有什麼實際地位,如果讓他混了軍頭,憑他這拉攏人心的手段,只怕要在軍隊部另立山頭了。
這可是危險的訊號,也幸虧今夜的事,才得以發現這些藏在暗中的苗頭,回去整治軍隊也有了由頭,算得上有驚無險吧。
而且看隆慶的態度,只要接下來兢兢業業,把護衛做好,多半還是有希復原職的。
此時離開亮還早,隆慶瞭解到十三人中只抓到了十二個,領頭的那個做楊東的騎士竟然靠著一個鐙裡藏逃了出去。
他又把已經降職為騎督尉的校尉進了帳篷。
“你派兩名騎士回去,把這封信呈給陛下。”
這是隆慶倉促之間寫下的一封信。
歸結底,這件事只是一個小曲,這十三人原本是沒有反心的,所謂的帶刀衝駕,也只是想要衝過騎兵佈置下的防線,意圖逃罷了。
但是這話隆慶自己放在心裡想想可以,說出來卻不行,這些人的行為只能是帶刀衝駕,只能是死路一條。
隆慶寫信向魏武爭取的,就是這些騎士們的家屬,希免去他們的刑罰。
如果按照弒君定罪的話,那是十惡大罪的謀逆,連大赦天下都不免,要株連九族的。
隆慶不想把這件事鬧得太大,只是一些想撈筆橫財計程車兵做出些出格的事罷了,因此而牽連他們的家人,就有些過於殘忍了。
當然罪名還是要定弒君,至於寬仁也可以寬仁,並不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