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然後就是潛伏,刺殺,覆命,接著繼續下一個目標,如此週而復始。”
“直到有一天我拿不這把劍,或者有一天被目標殺死,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可能是街頭,也可能是裡。”
“所以......殺了他,我就該離開這裡了。”
藍怡看著伏案呼呼大睡的雍卓,回想起了在南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
南在藍怡的眼中非常怪異而又充滿了溫和趣味,這種覺是在周遊任何一個國家,去到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到的。
十國分割天下已久,期間相互攻伐了不知多次,百姓已經厭倦了戰爭。
但是戰爭的雲始終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當皇族開啟戰爭號角的時候,治下之民本無法避免,所以大家每天都在為未知的明天做著準備。
藍怡去過很多地方,民間幾乎沒有什麼娛樂,僅有的娛樂就是一些說書唱曲的,繪聲繪講一些征戰沙場的故事,某個在苦難中掙扎的百姓過軍功封侯。
但是南真的沒有這些,就很奇怪。南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為人們的舒適生活而生。
那些鋪著木軌的公,每個公站點旁邊的報刊亭,藍怡仔細去看過,真的是一些自制的小冊子,印著南特有的楷寫草字。
做為一個殺手,藍怡是識字的,南文字與通行天下文字幾乎一樣,就是簡寫了很多,許多字都用偏旁代替。
還記得在秦朗的桌子上看到過一句詩:日趙香廬生紫煙
當時還暗中嘲笑秦朗把日照的照寫錯了,其實這首詩就是用的南文字。
當然也不僅是這些,南有免費的義學,僱了三十個識文斷字的先生每天講課。
這時藍怡第一次站在大街上聽課,記得當時圍在義學旁邊的人多到堵塞了整個街道,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也是從這一天,藍怡意識到,南是一座充滿了希的城市,這座沒有城牆的城市接納任何國家,任何地方的來客。
這裡到都是機會,到都是變化,讓人目不睱接。
南舊城區原本的衙門被拆除了,原址的地方豎立起一座三丈高的石像,是一個半披著服的子一手舉起火炬一手捧書。
雖然這石像很像是風塵子,不然誰幹嘛要半披著服呢?但是秦朗說這是自由神。
藍怡覺得很新奇,子很有神,但是秦朗說不但自由是神,正義也是神,他還說正義神蒙著眼,但能明察秋毫。
在南,藍怡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男人的附庸,而是一個擁有自由的人,有著和其他所有人一樣的權利。
這些都讓為南這塊地方深深的著迷,讓在這裡留連忘返。
明明這地方每天蓋房子挖礦,要麼就是鋪路和打鐵,叮叮噹噹響個不停,但是偏偏覺得全天下哪裡都比不上南。
如果今天這一劍斬下去,也就意味著的任務完了,必須離開南。
藍怡深吸了一口氣,真氣一吐,震得掌中短劍寸寸碎裂,憾地說道:“我心激盪,一個不小心,把劍震斷了,目標只能下次再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