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既有政績又得聖寵,甚至現在到都在瘋傳南郡守秦朗將會為駙馬,迎娶霓裳公主。
所以如果不是能臣幹吏,到了南能鎮得住秦朗這個地頭蛇嗎?
於是大家把目都聚焦在為數不多的幾個青年才俊上,想必陛下安排人選的話,應該會在這幾個人中間選出。
而一些老臣則認為這種大事還是老臣理起來更有經驗,而且老臣的閱歷富,對於南的歷史也更加了解。
然而魏武既沒選老臣,也沒選青年才俊,而是選了張忱。
大家一時間都想不起這個張忱是誰,就算有人想到了那個把山丹當荸薺,在太史曹養老的糊塗蛋,也不會覺得魏武說的是那個傢伙。
聖上不可能放著這麼多能人不選,偏偏選那個什麼事都做不好,只知道玩樂的傢伙啊。
其實魏武還真就是要選這個人,明知道他辦不好,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糊塗,再加上秦朗本也沒有造反的可能,才放心讓這糊塗去查。
秦朗本不可能謀反,魏武心中有數,所以還沒去查,他已經在心裡給出了定論。
派張忱去的主要目的就是怕他太認真,太執著於什麼私藏甲兵,什麼勾結外國,萬一真把一些不該查的事查出來,提前驚走了蛇,魏武的一番佈置就將空。
見到群臣想不起張忱,魏武就提醒道:“現在張忱應該在太史曹吧?”
太史曹司歷,都沒有資格上殿參加朝會了。
魏武一提醒,太史曹的主就是太史,聽到皇帝提起自己的下屬,連忙說道:“陛下,張司歷的確是在太史曹。”
魏武點點頭:“行,你回去後通知他一下,即日起程去南即可。”
太史一聽就這麼簡單寬泛的一句話,連個待都沒有,甚至連面都不見,不像是重任相托的樣子呀。
可是魏武的決定跟他又沒什麼關係,太史每天醉心於計算和星相,曆法和日月盈昃,其他的事不是很關心。
太史心想,我把陛下的話帶到就行了,至於張忱有什麼不明白的,讓他自己來問陛下吧。
魏武這麼一提,大家也都想起來張忱是誰了,那不就是前任廚師長嗎?連山丹都能搞混,還做菜了,這樣的人擔任如此重要的任務能行?
大臣們不理解,有的大臣當場就表示了反對。
“陛下,張忱此人不堪大用,去了太史曹後也沒有任何建樹,更別提對當前各國的瞭解,讓他去不太合適吧。”
另一個大臣也隨其後:“陛下,張忱不懂軍事,也不懂查案,更不懂經濟,只怕難當此任。”
魏武不耐煩地一揮手:“張史只是風聞奏事,捕風捉影的事,有沒有還是兩說呢,而且要查也很簡單,去南走一趟就知道了。”
“反正就是走走看看的事,也沒什麼麻煩的,朕看張忱就合適,諸位臣工不必多言了。”
魏武這番話,也是有意說給群臣聽的,因為那個欺群罔上的幕後黑手必定也在朝堂之中,這番話一說出來,算是一顆安心丸,定一定對方的神。
今天這場朝會,被張青這樣一攪,魏武不得不暫緩宣佈霓裳與秦朗的婚禮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