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韓師趁熱打鐵,說道:“這位醫生,你口口聲聲為了我好,可是既不肯你的姓名,又不曾給我分文就讓我試藥,雖然說得好聽,什麼藥都是補品,可是我喝了藥之後,差點沒死掉難道我不知道嗎?”
“現在我只想在未來的日子裡,偶爾喝一點酒都不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王巒被韓師說得無言可對,只好跟鄧方說道:“明天給他帶一點酒回來吧。”
韓師立馬說道:“一點可不夠,我喝酒可是海量,一般人喝不過我,如果不能一次喝個夠,那還不如不喝。”
鄧方笑道:“一罈酒夠不夠?”
韓師估計一罈酒除去喝掉的部分,然後藏下來的部分應該還不夠,就說道:“我一個人就能喝兩壇,如果你跟我對著喝,兩壇都不夠。”
鄧方哼了一聲:“我買回兩壇酒看著你喝,你要是喝不了,我就把你的撕開!”
韓師暗自嘆了口氣,這就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被犬欺。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恢復了份,一定要把這個天天威脅自己的傢伙活剮了不可。
當天夜裡,鄧方帶著兩大壇酒回到了王巒的住,為了怕韓師不夠喝,還特意買了烈酒。
他是存心要打韓師一頓出出氣,就想看看韓師到底能不能喝得了。
韓師當然喝不了,兩大壇水都喝不進去,更何況是酒。但是他可以慢慢喝,從夜裡喝到天亮,這期間自然有機會下手。
鄧方出去買酒的舉,包括前幾天王巒出去買藥,每天購買食這些事都被暗中監視的巡捕們記錄下來,彙報給了秦朗。
秦朗拿著一頁記錄仔細的看著。
從食一項上分析,每一次王巒出去買吃的,都是當場就在小攤前把食吃掉,然後再另買一份帶走。
而到了晚上,王巒會再次出去吃飯,仍然是打包一份帶回去。
再結合房子裡另一個做鄧方的人,每天泡在茶樓或者賭場基本不回去,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做王巒的人,在他的住裡一定藏了一個人。
這個被藏起來的人是一個年人,因為每一次王巒帶飯回去的份量,都是一個人份。
秦朗十分激,他希這個被王巒藏起來的人就是師爺,這樣他就可以把師爺毫髮無損地救出來了。
當然,王巒藏起來的那個人,也可能不是師爺。
但是理智告訴秦朗,王巒極有可能是在做藥實驗,更大的可能是一個沒沒底的移民。
秦朗來門口守著的警衛,吩咐道:“告訴王巒住監視的巡捕,今天晚上就收網抓人。”
警衛應了一聲是,就立刻去通知巡捕了。
秦朗越想越是沉不住氣,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參與到這場抓捕之中。
如果王巒真的把師爺藏起來了,他不親自去救實在是說不過去。
而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王巒、韓師和鄧方,仍然各懷鬼胎。
買了兩大壇酒的鄧方在天剛黑的時候回到了王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