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隆慶對於這個老大帝國被外族的歷史到痛心疾首,卻也無可奈何。
當秦朗問他從中吸取到什麼樣的經驗時,他只說了四個字:“奴役僵化。”
當一個國家對他的人民採取了奴役和僵化的手段後,這個民族曾經所有的驕傲都為了塵煙隨風而去了,只留下一副殘朽的軀殼。
這片中原大地上創造了燦若繁星的王朝,儘管也有像清國這樣的真族建立的王朝,也是中原大地哺育出來的人種。
他們無一例外的繼承了前朝留下來的使命,稱自己承襲前朝,命於天。
是代替那個冥冥中不可見的道,來行使損有餘而補不足的天之子。
也正是因為這種一脈相承的更替,才造就了這片土地上連續數千年不斷的燦爛文明。
“殿下,咱們到魏州了。”秦朗說道。
隆慶這一個月以來,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秦朗所描述的那片土地上,彷彿眼見著王朝更替,漁鼙鼓地來,驚破霓裳羽曲。九重城闕煙塵生,千乘萬騎西南行。
秦朗口中的中原大地王朝更替已然到了尾聲,而屬於隆慶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魏州,這個計劃開始的地方就在眼前。
城上的守城士兵看到遠遠來到的這支隊伍,迅速地對他們進行了價值估量。
“李四,你看看這些人到底是有錢還是沒錢?”
李四叼著乾草,解開了一點襟,讓臘月的風吹散一點酒力。
自從魏州牧李榷離開之後,這些守城計程車兵算是開了葷。
治中和別駕畏懼於州牧的威嚴,除了每對著那幾十里路苦幹之外,其餘的事本不敢多管,而州牧的小舅子胡茂校尉就駐紮在城外的東北角,本都不回到城裡來。
於是這些守城計程車兵就個個得到了解放,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每天從集市上搶些東西回來,四五個值門計程車兵就湊到一起,喝酒行令,只留一個人站在城牆上放哨。
所以當發現秦朗這一行人的時候,李四他們剛剛喝完酒,酒氣還沒散。
李四做守城計程車兵已經有十幾年了,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無論什麼樣的人,從他眼皮子底下一過,就知道有沒有油水可撈。
李四瞧著一行人瞧了很久,搖了搖頭道:“媽的,真是見了鬼了,今天愣是沒瞧明白。”
難得有讓李四都甘拜下風的人,居然瞧不出有錢沒錢,這讓守城的幾個士兵大興趣。
他們一起嚷道:“走走,去城門盤查一番。”
當秦朗、隆慶帶著護衛走到了城門前時,遇到的就是以李四為首的幾個兵。
李四歪著頭打量眾人問道:“幹什麼的?從哪來要到哪去?”
隆慶不宜出面,仍然是秦朗站了出來。
“我們是濮來的,投奔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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