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朱業道:“我覺得他們昨天接下工程,然後就把路封上,還派了個人看守,已經算是作很快了。”
“走吧,咱們就算是再急,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了。過幾天再來看,想必他們就就該工了。”
黃瑞只好嘆息著作罷,跟朱業一同迴轉府衙。
而這個時候,秦朗已經帶著護衛,還有僱來的第一批工人,去了附近的礦山開採。
冬季施工,如果用鎬刨的話,這二十餘里總得刨個十天半月,才能把上面這層凍了的泥清出去,然後還要把新採的石頭擺夯實。
基本上一個月滿打滿算,勉強夠用。
如果換了一批人,就算用了南的新式築路法,也是要做足一個月,才能把路鋪好。
舊式築路法的話,那就更慢了,總得四五個月,甚至更長。
但是黃、朱二人時限咬得很,再說秦朗也不打算花費太長時間,這條路越快開通,下一條路的工程就越容易開始。
在開鑿凍土路基這部分工程,秦朗用了破法,先是鐵釺打眼,然後埋藥,最後一引信,就能把這二十餘里路完全掀起來,整個施工期計劃五天。
也正因為使用了破法,秦朗才不想讓人看到,雖然算不上什麼高科技,但是知道的人越越好。
第三天的時候,黃瑞忍不住了,再次拉著朱業來到了路邊,說什麼都要去施工現場看一看。
朱業也想看看他們做到哪一步了,於是帶上了幾個小吏,命衙役開路,一行人浩浩出了城,直奔路口而來。
守在路口的,仍然是那個腦筋有些不清楚的傢伙,他裹著一條厚厚的被子,坐在一旁的木杆上,眼都不眨地守在這裡。
這三天,這個路口已經有許多車馬被他擋了,都從其他路繞行而走,而這個傢伙也算是進了“工作狀態”,有點從生手變練工的覺。
看到衙役們來了,他仍然不說話,從被子裡出手,指了指旁邊的牌子,意思是不能通行。
黃瑞掀開轎簾,對轎子旁邊的小吏說道:“去把魏家人來,今天本一定要進現場去看看。”
小吏應了一聲,就從旁邊的林地小路中繞過去,找魏家的人了。
黃瑞在轎子裡坐不住,乾脆從轎子裡走出來,看著木杆那一邊小吏帶著一個人匆匆趕來。
“治中大人,這位便是魏家委派在這裡的工頭。”小吏待了一句。
黃瑞定睛看去,只見既不是魏家公子,也不是那位秦異人,便說道:“本乃魏州治中,今日要檢視爾等的工程進度,讓這守路人把木杆拉開。”
來的那個工頭已經得到了秦朗的叮囑,回稟道:“小人鐵,見過治中大人。不過我家秦先生事先已經有了待,今日開挖路基,非我魏家人,不得進路中。”
“大人請看,那些在路上忙碌的,都是我魏家工人,今天開挖極為危險,萬萬不能進。”
黃瑞皺眉道:“挖路有什麼危險?難道還怕看不?”
工頭鐵為難地答道:“大人莫怪,的確是十分危險,秦先生特意待說,如果限定時辰路上有人,就有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