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但是他同時也明白了，剛才那個醫生問自己這些，應該不是心存捉弄，而是想要藉著某些特殊的症狀去作判斷。
宋伯方沉了一下：“這個晚上睡覺出汗跟咯有什麼關係嗎？”
這個時候的醫，還停留在最初的階段，比較單一，如果病人的主要症狀是咯，往往都會把注意力放在咯上，從而忽略了其他。
宋伯方就從來不知道，咯跟晚上睡覺出不出汗還有什麼關係嗎？
所以本著一個醫生的求知慾，宋伯方問了一句。
秦朗道：“當然有關係，我是在判斷你的咯來自於哪裡？”
宋伯方知道這些經驗都是醫家們逐漸積累而來，沒有正式拜師的話，人家的秘訣不會輕易外傳。
再說如果是友好的經驗流，還能再追問一下，可是今天是擺明了來踢館，就更別想讓人家主相告了。
所以他看見秦朗沒有回答，也就不再追問，回答秦朗的問題：“晚上睡覺與平時並無二致。”
當時宋伯方也曾經問過病人還有哪些異常之，病人從來沒有提到過晚上睡覺出汗這件事，所以宋伯方依此回答。
秦朗再次問道：“病人的面部是否紅？是否消瘦？”
宋伯方回憶那個病人的模樣，搖了搖頭：“病人的臉臘黃，倒是有些瘦弱，但是還蠻有力的。”
秦朗基於這幾點判斷，差不多已經可以排除是癆病的可能了。
現在要判斷病人的咯病因來自哪裡，既然是從裡出來的，那麼出點無非是呼吸道、消化道這兩部分。
不是結核，那麼就排除了肺部出，只要再排除呼吸道出，那麼就能進一步把範圍小。
秦朗再次問道：“病人大便什麼？”
宋伯方搖頭道：“抱歉，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問過。”
秦朗擺擺手道：“無妨，病人會不會嘔吐？”
宋伯方眼中一亮：“沒錯，病人曾經嘔吐過。”
“吐出來的東西里面有沒有？如果有，是什麼？”
宋伯方不暗暗驚歎。
要知道這個結果是他無意中遇到病人嘔吐才發現的，也因此知道自己當初診斷為癆病是錯誤的。
但是他沒想到，魏家醫館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親眼看見病人，卻能夠一語正中此病的關鍵之，實在是太厲害了。
“吐出來的東西里面有，是黑的。”
問到這裡，秦朗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了，病人所謂的咯，本就是嘔，只不過他自己不太清楚罷了。
另外，從嘔吐中的來看，發黑，是被胃消化的原因，說明出點在胃部，而不是食道。
經過幾個問題，秦朗就已經確定了病人的病因：“病人胃部出，而且應該是長期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