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朱城主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的話會引起這樣的效果,於是便不慌不忙的站起來說道:“大家的心思我也都能猜到一二,無非是想要把這五人,當做他日可以和至高神殿談判的籌碼。”
見其他人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不過大家也不要忘了,這件事的後續影響,至高神殿立以來,從來沒有失去過一整隊的執法小隊,更不要說一位長老了。”
“所以這五個人,在我們手裡就是燙手的山芋,一旦是至高神殿確定,不,只要是懷疑我們和這件事有關,他們會怎麼做?”
“會怎麼做?”憨憨的鐵戰直接問道。
杜月兒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繼續派人深調查這件事了,而我們就是主要的調查件。”
“對,沒錯,而且這件事的影響,還不止於此。”朱桂山繼續說道。
“至高神殿一直都以大城的庇護者自居,如果他想要找事,恐怕在座的各位,都難以保證自己的城,不被對方抓住把柄吧?就比如刑天城的地下蹟,神殿方面會給羅城主解釋的機會嗎?”
朱桂山看向羅勇,出了似笑非笑的神。
羅勇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因為事實確實如此,至高神殿和七城,在世俗地位上就是不對等的。
“可就算是我們真的把這東西送給那位海王前輩,對方收不收還要另說,就算是收下了,但這對於至高神殿方面要找我們麻煩這件事,也沒有任何影響吧?”
寇徵沉了一下說道。
只要話語權和實力的天平,還在至高神殿方面,那七城方面,只能是案板上的魚。
“放心,只要海王前輩收下了這份‘禮’,那我就有個計策讓至高神殿知難而退。”
朱桂山說到這裡,出了自信的笑容。
讓至高神殿知難而退,在場的幾人都面面相覷起來,這聽起來怎麼那麼不靠譜呢?
“難道你是想讓海王前輩,再次出手對付至高神殿派來的人?”杜月兒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驚撥出聲。
“不會吧?”
“這怎麼可能?”
“你一定是瘋了。”
但是沒想到朱桂山卻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算是至高神殿,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出人,來調查這件事,人員損失還是一方面,丟掉的臉面,可是找不回來的。”
“所以就算至高神殿懷疑,我們和這件事有關,也只能忍下去。”
“這、這好像有點道理。”一向老誠穩重的寇徵想了一下,竟然沒有反對。
“雖然不太明白這裡的彎彎繞,但會配合你們的。”鐵戰搖了搖頭,這麼複雜的事對他來說太困難了。
羅勇和杜月兒也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辦法可行。
至於剩下的兩位城主,他們似乎無論意見如何,也不能影響其他五人都同意的事了。
於是這件事的最終方案,就確定了下來,但是問題卻還沒有解決。
現在問題又轉變了,如何讓那位海王前輩收下這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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