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嚴禮冷聲道:“你跟說什麼了?”
蘇嚴徵聲音也冷:“你做了什麼,我就說了什麼。”
蘇嚴禮冷著臉抬腳往這邊走來,傅清也看看蘇嚴徵臉上的傷,以為他想再對他手,下意識的把蘇嚴徵往車裡推。
“走。”說。
蘇嚴徵紋不,只好將他護在後。然後看著蘇嚴禮說:“你別再這裡鬧事。”
這副護短的模樣讓蘇嚴禮有片刻忪怔,男人斂眉看著,目閃爍,說:“我說是他乾的,你信不信?”
蘇嚴徵立刻帶著惱怒道:“月牙,不是我。你信我。”
傅清也沒說話。
“我知道我有前科,讓你很難相信我,但是這次懇求你相信我一次好嗎?我事先真不知道。”蘇嚴禮那會兒聽到公佈結果的時候也驚呆了,他在那一刻真的不知所措了,他就知道會生氣。
“那前五次也跟你沒關係?”傅清也淡淡說。
蘇嚴禮頓了頓,沒有否認,那五次是有的,但不是直接關係,曲賀自己出手幫忙,他沒法從正面跟他起衝突,所以沒有干涉。
可他也努力在外市給爭取專案了,並沒有打算讓什麼都得不到。
傅清也有些諷刺的說:“那不就是了?再者,就算不是你,難道就不可以是其他人設計陷害,或是公司裡的人洩訊息,你憑什麼一口咬定就是蘇嚴徵?你就是這麼對你兄長的?
怪不得都說你冷,連自己兄長都猜忌,你配得到什麼?”
說的整個人都在抖。
蘇嚴徵拉拉傅清也的手,哄道:“我倒是沒事,你也別太生氣。”
蘇嚴禮整個人低著頭,往日的從容形象消失得一乾二淨,有些低落的樣子。
是他不配得到嗎?
可是這次明明不是他的錯啊。
外人看來,他不過就是有些低落,殊不知他從來緒不外,再痛也往肚子裡咽,表面一分,心卻已經十分。
傅清也甩開他,看著另一個男人:“還需要我再對你喊一聲滾麼?”
“我不走。”他說。
蘇嚴徵眼底有幾分於心不忍,但這會兒,王敗寇,能留在傅清也面前的只有一個。
有的事,或許做了,才能避免夜長夢多。
於是他拉著傅清也說:“月牙,別在這兒站著了,上去吹吹風,外頭簡直熱死了。”
蘇嚴徵迫不及待想在的地盤留下自己的記號,以警示所有的男侵略者,包括眼前這位,他的弟弟。
蘇嚴禮本來還沒有什麼靜,而在看到蘇嚴徵看著傅清也帶有慾的眼神時,突然快步走上前,“你別帶他上去。”
蘇嚴徵臉不好,怪他多管閒事。








